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苏清禾体内的上古光明血脉骤然沸腾起来。眉心之处亮起一道金色的古老印记,那是守镜人一族传承万年的光明本源印记,在危机之中彻底觉醒,滚烫的光明之力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股觉醒的光明之力,比之前的血脉之力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竟带着一丝上古光明的威压,专克一切黑暗本源。黑气锁链在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竟开始寸寸消融,玄夜残魂按在眉心的手掌也被震开,猩红的魂火里闪过一丝惊骇与不敢置信。
“怎会如此!你的光明血脉,竟能压制本座的黑暗本源!”玄夜残魂厉声嘶吼,黑气翻涌得愈发汹涌,周身的残躯都开始微微震颤。他能清晰感觉到,苏清禾体内涌出的光明之力,像是天生的克星,让他的黑暗本源寸寸蜷缩,连吸收的荒原浊气都开始逆流。
苏清禾趁此机会,猛地催动觉醒的光明血脉,灵镜核心的金光暴涨数倍,周身的黑气锁链与风刃瞬间被金光冲散。她抬手一挥,数道金色的光明利刃凝在半空,利刃之上刻着上古符文,直刺玄夜残魂与风领主的面门,攻势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风领主脸色骤变,慌忙振翅躲闪,光明利刃擦着他的双翼划过,竟硬生生劈下数缕黑风,双翼之上的黑暗本源快速消融,疼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玄夜残魂也仓促间后退,黑气凝成的护盾挡在身前,光明利刃劈在护盾之上,炸开漫天金光与黑气,震得他的残躯都开始虚幻。
可苏清禾的觉醒之力,终究只是昙花一现。这股力量消耗巨大,只能暂时压制玄夜残魂,却无法彻底斩杀。不过数息之间,她体内的光明之力便开始快速消退,眉心的金色印记也渐渐黯淡,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急促不稳,刚冲出的光明利刃也随之消散。
玄夜残魂缓过神来,猩红的魂火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贪婪,黑气再次凝成利爪,狠狠抓向苏清禾的丹田,誓要将她的光明血脉彻底掠夺。风领主也重整攻势,无数风刃再次凝起,将苏清禾的周身退路彻底封死,这一次,再也没有半分破绽。
苏清禾被风刃与黑气死死围困在中央,灵镜核心的金光黯淡到极致,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觉醒的光明血脉也开始沉寂。她的身躯被黑气缠绕,经脉被寒气冻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玄夜残魂的利爪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就在此时,荒原腹地的冰面骤然剧烈震颤起来。玄冰层层崩裂,地底深处一座巨大的祭坛轮廓缓缓升起,祭坛的基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黑暗符文,符文之中黑气翻涌,祭坛顶端的黑暗本源如同狼烟般直冲云霄,竟是那座上古黑暗祭坛,在玄夜残魂的力量牵引下,彻底苏醒了!
祭坛苏醒的瞬间,整片冰封荒原的黑暗浊气都开始疯狂涌动,尽数汇入祭坛之中,再反哺给玄夜残魂。他的残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从三成直接涨到四成,气息暴涨数倍,猩红的魂火里满是暴戾的光芒,利爪之上的黑气也愈发浓稠,威力陡增。
“苏清禾,你的血脉,本座定要夺下!”玄夜残魂的嘶吼声震彻荒原,利爪狠狠落下,黑气瞬间包裹住苏清禾的周身,光明灵光被彻底压制,连灵镜核心的金光都开始微微闪烁,随时可能熄灭。
风领主在一旁虎视眈眈,风刃凝在半空,只要苏清禾有半分反抗,便会立刻痛下杀手。黑暗的囚笼越缩越小,寒气与黑气交织,几乎要将苏清禾的魂体彻底冻结,她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唯有体内那缕觉醒的光明血脉,还在顽强的跳动,死死抵着黑气的侵蚀。
守在一旁的三名守镜人精英,看着苏清禾身陷险境,眼中满是绝望与悲愤。他们想要冲上去支援,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禾被玄夜残魂与风领主围困,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光明圣地的援军能早日赶到,祈祷这位守护大陆的光明神女,能逢凶化吉。
荒原的罡风越来越烈,墨色的冰晶漫天飞舞,上古黑暗祭坛的光芒越来越盛,玄夜残魂的气息越来越强。苏清禾被困在风刃与黑气之中,灵镜核心的金光摇摇欲坠,生死悬于一线,周身的黑暗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只余下一丝微弱的金光,在黑暗之中顽强的闪烁。
这缕金光,是她的光明血脉,是她的守护信念,是她不死的意志。哪怕身陷绝境,哪怕灵力耗尽,这份光明,也从未彻底熄灭。
第七天的上午,冰封荒原的天彻底被黑暗笼罩,黑气翻涌,风刃呼啸,上古祭坛苏醒,残魂力量暴涨。苏清禾遇袭被困,身陷致命险境,光明与黑暗的博弈,在这片极北荒原之上,迎来了最凶险的一局,生与死,只在一念之间。
而那道觉醒的光明血脉,那座苏醒的黑暗祭坛,成了此刻最致命的伏笔,牵引着局势的走向,也预示着这场危机,远未结束,一场更大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