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文质彬彬,与李都尉口中“悍匪头子”的形象差了十万八千里。
王临扶着墙垛,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惶恐”,却又强自镇定:“原来是白将军驾临,王某失敬了。久闻将军枪法卓绝,连破七股乱匪,威名如雷贯耳。只是……我王家镇里都是避乱的百姓,男人们垦荒种地,女人们纺线织布,从未敢与窦王为敌,将军为何要兴师动众,来攻我这小小村寨?”
白琼英眼神一厉,声音更沉:“休得狡辩!你聚众数千,私设巡逻,还敢收留逃兵,早已犯了王法!更敢蛊惑民心,抗拒官府,罪不容赦!本将军奉窦王之命来剿灭你,若识相,就自缚出降,或许还能免镇内百姓一死!否则,破镇之时,鸡犬不留!”
王临脸上露出“难色”,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垛上的黄土:“将军明鉴,我等真的没有反抗之心。只是……镇里的人都是拖家带口来的,有的妻子刚生了娃,有的老汉腿断了离不开人,若是弃械投降,怕不是任人宰割……若将军能承诺不伤我镇民,容我们解散归田,王某……王某愿意考虑率众归降。”
他话说得断断续续,像是底气不足,又像在讨价还价,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白琼英听着,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与轻蔑:“哼!死到临头还敢谈条件?尔等乱贼,也配跟本将军讲条件!全军听令!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