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安民之心。王某既受皇恩,封为此地县公,敢问杜先生,秦王殿下可能允我,依旧循此旧例,自主治理漳水三乡?王家镇之军,仍由王某统带,只需尊奉大唐正朔,若有所召,必竭力以赴?”
他的话语不卑不亢,既承认了归附的事实,也明确提出了条件——高度自治权。这是他的底线。
杜如晦似乎早已料到,微微一笑:“王县公放心。秦王殿下招贤纳士,重在诚意,而非虚文。殿下早有明言,县公可一切照旧,自主治理,练兵征粮,皆由县公自决。只需名义上尊奉大唐,必要时听从殿下征调即可。此乃殿下亲口承诺,杜某可在此作保。”
条件优厚得几乎令人难以置信。这几乎完全保留了王临的独立性和权力,只是披上了一层李唐藩属的外衣。
王临深深看了杜如晦一眼,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真诚,也看到了更深层次的算计——李唐需要王家镇这颗钉子扎在河北,至于这颗钉子由谁具体掌控,在目前阶段并不重要。
“好!”王临不再犹豫,重重点头,“既如此,王临,领旨谢恩!自今日起,我王家镇上下,尊奉大唐正朔,我王临,愿为大唐漳水县公,为陛下,为秦王殿下,守此边陲!”
尘埃落定!
屋内众人,无论是王家镇旧部还是唐军将领,都松了口气,露出了笑容。无论如何,一个强大的靠山和相对和平的发展期,终于到来了。
王临在秦玉罗的搀扶下站起身,对李道玄和杜如晦拱手:“李将军,杜先生,王某伤重,需休养些时日。镇内事务,暂由秦玉罗将军、雷虎校尉与柳轻眉姑娘协同处理,还望二位多多扶持。”
他又对秦玉罗等人道:“一切照旧,安抚百姓,恢复生产,整军经武,不可懈怠!”
“是!主公(县公)!”众人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