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睡得很沉,眉头却还微微皱着。她轻轻拿起崔雨薇的手腕,再次搭上她的脉搏,这次诊得格外仔细。
脉象很奇怪——浮起来时像棉絮一样软,按下去却几乎摸不到,这不是单纯的邪毒入体、元气大伤,倒像是...像是虚不受补的症状。她忽然想起刚才王临喂崔雨薇喝水时,似乎偷偷从怀里摸出一小片东西,放进了崔雨薇嘴里——那东西颜色发黄,像是参片的碎末。
柳轻眉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升起一丝疑虑。她以前跟着爹给人看病时,遇到过一个气虚的老妇人,家人给她吃了参片补身体,结果老妇人反而心悸不止,最后还是爹用了清心的草药才缓过来。爹当时说,参性烈,虚火重的人不能吃,吃了会让虚火上炎,反而伤身体。现在崔雨薇的嘴唇微微干裂,不是缺水的干,而是虚火上炎的迹象...
难道...问题出在那参片上?柳轻眉看着崔雨薇干裂的嘴唇,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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