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烧成了,耐火性却还不行。
第三天的下午,在陈海亲自到达现场解决耐火性的问题以后,最新的一批砖颜色土黄、敲起来声音清脆的耐火砖,终于成功出窑。
整个营地一片欢腾。
接着,就是建造高炉。
铁柱仿佛变了一个人。
陈海用木板制作了一个简易黑板,然后将高炉草图画在上面,而他就拿着这幅黑板整天就泡在工地上,吃饭睡觉都在那。
每一个尺寸,他都用身上带着的绳结反复测量,每一块砖的位置,他都亲自摆放,不容许丝毫的差错。
就这样,一座奇怪的建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天天地长高。
它像一个矮胖的酒瓶,下面粗,上面细,侧面还留着几个古怪的洞口。
罗虎每天都来看几眼,越看越迷糊。
“哨总,就这土疙瘩,真能炼出铁水来?”他凑到陈海身边,一脸的怀疑,“俺看着,还没俺家乡的灶台结实呢。”
陈海只是笑笑,没说话。
十天后,一座高达一丈五,外敷黄泥,显得有些丑陋的土高炉,终于矗立在了山谷之中。
开炉那天,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
高炉的炉膛内,早就被一层层地铺满了木炭和敲碎的赤铁矿石。
铁柱亲自检查了所有风口,确认无误后,才紧张地看向陈海。
陈海点了点头。
“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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