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恶人还需恶人磨!”
“也就是你这个流氓,能治得住韩明那个书呆子!”
笑够了。
赵达功喘着粗气,抬起手,把桌上的酒杯举起来。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郑重的神色。
“来,小林。”
“我们两个老家伙,敬你一个!”
赵达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若不是你,我们不会有今天!”
“这汉江的烂摊子,这南江的死局,是你拿命拼出来的活路!”
梁文源也举起杯,眼眶微红。
“若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今后往哪里走!”
“老李走了,我们本来都做好了被处分的准备,甚至做好了去秦城的准备。”
“是你硬生生把这天给撑住了。”
“若不是你......”
“行了,行了!”
林宇眉头一皱,直接打断了两个老头的煽情。
他端起酒杯,在桌子上重重一磕。
“都那么大的人了,还矫情上了!”
“大过年的,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林宇站起身,把酒杯往前一送。
“一个字,喝!”
“不够,等我过些日子,再去四九给你们搜刮!”
“只要郭老那儿还有存货,我保证给你们搬空!”
赵达功和梁文源又是一愣。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痞气,却又脊梁笔挺的年轻人。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的那股子酸楚和感激,全化在了酒里。
“哈哈哈哈!好!”
“喝!”
“去他娘的官场,去他娘的规矩!”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三个酒杯,重重地撞在一起。
酒液飞溅。
......
待到吃完。
铜锅里的炭火已经灭了,只剩下残汤冷炙。
两瓶茅台见了底,地上还倒着几个空啤酒瓶。
赵达功喝得脸红脖子粗,靠在椅子上哼着小曲。
林宇很没有形象地躺在真皮沙发上,双脚架在茶几边缘,嘴里叼着根牙签,半眯着眼。
屋子里暖烘烘的,让人犯困。
梁文源酒量好些,虽然脸也红,但眼神还算清明。
他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林宇。
并没有急着说话。
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一丝缝隙。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烟酒味。
“林宇。”
梁文源转过身,背靠着窗台,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林宇没睁眼,只是把嘴里的牙签换了个边。
“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