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来,奴婢一定紧紧跟着她!”
“啪!”
话刚说完,小圆子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刘喜,刘喜猛地睁开眼,怒气冲冲地骂道:
“笨蛋!谁让你紧紧跟着她?!
那丫头可是逍遥王的心头好,你若惹恼了她,我也得跟着倒霉,被逍遥王记恨!”
“你既然清楚,为何还让你女儿欺负她?”刘喜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嗯?!”
刘喜猛地站起,运起内功,沙哑着嗓子问道:
“门外是谁?!”
“吱呀——”门被推开,苏清风缓缓走了进来。
江玉燕则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刘喜看了看江玉燕,态度突然变得和蔼,连声音都柔和了。不错,他已经猜到苏清风的身份了。
“你何必装糊涂?”苏清风瞥了刘喜一眼,拉着江玉燕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拿起酒葫芦,慢悠悠地喝起酒来。
“这……”刘喜见他如此傲慢,心中有些不悦,但很快压了下去,看了看江玉燕,笑着说道:
“乖孩子,你不给外公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人吗?”
“我外公十年前就死了。”江玉燕眼中满是嘲讽:
“你要当我外公,先在土里埋十年再说!”
“放肆!”
一旁的小圆子听了这话,立刻尖着嗓子指着江玉燕骂道:
“老爷叫你一声外孙女是抬举你,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否则我……”
“砰!”
刘喜突然一掌将小圆子打飞!
“砰!”
小圆子撞翻一张桌子,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喜,气息微弱地问:
“公…公公,为何?”
“哼!”
刘喜冷冷地看了小圆子一眼,没理他,转过身,满脸堆笑地对苏清风说:
“杂家管教无方,请王爷恕罪。”
“王…王爷?!”
小圆子听到这句话,猛地瞪大双眼看着苏清风。
他竟然还不知道苏清风的身份?
一想到自己竟敢在逍遥王面前辱骂江玉燕,小圆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噗——”他又吐了一口血,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蹬,死了。
苏清风看了小圆子一眼,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刘喜: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吧?”
“呃……”刘喜看着面无表情的苏清风,又看了看江玉燕眼中的恨意,心中一沉:
“坏了!这丫头把江府的事告诉逍遥王了!”
想到这里,刘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爷,杂家也知道杂家那个蠢女儿做了错事。
但有句话说得好,不知者不怪。
如果她早知道玉燕是王爷的红颜知己,就算给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那样做啊!”
“不知者不怪?”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轻轻鼓了鼓掌:
“真是个好理由!”
说到这里,他突然站起,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刘喜:
“在我这里,错了就是错了,不管知不知道,都是错!
比如你,虽然你不知道你女儿干了什么,
但如果没有你撑腰,她怎么敢欺负玉燕?!”
就像大雪崩塌,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江玉燕毕竟是江别鹤的亲生女儿,如果江别鹤不怕刘喜,绝不会让江夫人欺负她!
所以,江玉燕的仇恨里也有刘喜的一份!
“!!!”
刘喜听完后,满脸警惕地后退一步,眯着眼问:
“王爷是想找杂家的麻烦?”
“还有遗言吗?”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吗?”刘喜脸色难看地问。
他真不想跟苏清风作对!
不说他不是苏清风的对手,就算他运气好,侥幸打败了苏清风又能怎么样?
他敢杀苏清风吗?
不敢!
因为苏清风一旦死在他手里,皇帝肯定会震怒,还有好几个大宗师会找上门来!所以,只要没到绝境,他不敢下狠手,也不想跟苏清风动手。
“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了。”苏清风点点头,突然消失不见!
“嗯?不好!”
刘喜心里一惊,立刻转身向后拍去!
他早就听说苏清风的本事,知道他有一门能瞬间闪到敌人背后的能力。
在知道苏清风要对他出手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的准备还真管用!
当他转身拍向身后时,只见苏清风正好出现在他背后,挡在他掌前,眼看就要被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