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下去!
“哒!”
他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后,
“痒!好痒啊啊啊!!!”
金九龄突然尖叫起来!
他感觉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咬自己的身体,痒得恨不得把皮都撕下来。
他想抓痒,但穴道被封,动弹不得。
只能瞪着通红的眼睛,声嘶力竭地喊着。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苏清风看着金九龄,慢悠悠地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金九龄听到这话,疯狂地问道。
“你中的是生死符。”苏清风端起刚才陆小凤给他倒的那碗酒,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这是一种专门折磨人的功夫。发作时,又痒又痛,越来越厉害。九九八十一天后慢慢减轻,再过八十一天又开始加重,如此反复,永无止境!”
“麻!麻死我了啊啊啊!!!”
随着苏清风说完,金九龄突然感到一股从骨头里传来的酥麻感!
有腿麻过的人应该都知道,那种麻到骨头里的感觉,比痒还难受!金九龄现在全身都麻,恨不得用头撞墙,把自己撞死!但他全身的穴位都被封了,动弹不得,只能瞪着血红的眼睛疯狂地大喊。
喊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陆小凤哭喊道:“陆小凤,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旧情,就赶紧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啊啊啊!”
“……”
陆小凤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坚定起来,摇头说:“金九龄,既然你说咱们是朋友,那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当绣花大盗?”
“我不是绣花大盗!”
金九龄到了这时候还是死不承认,一边惨叫一边大喊:“苏清风在陷害我!我是堂堂的金衣捕头,陆小凤,只要你不是傻子,就应该明白,我怎么可能成为绣花大盗?”
“唉……”
陆小凤听了,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摇头:“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看来你是真没把我当朋友。”
“陆小凤!你也冤枉我吗?我不是绣花大盗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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