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周围原本看似稀疏的黑暗中,瞬间亮起无数火把,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无数盔明甲亮的禁军士兵如同从地底冒出,将整个昭阳殿围得水泄不通!慕容皓顶盔贯甲,手持长刀,立于阵前,须发戟张,宛如天神下凡!
“逆贼!还不束手就擒!”慕容皓声如雷霆。
那些死士大惊失色,心知中计,但已无退路,只得发一声喊,悍不畏死地冲杀上来。顿时,昭阳殿外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城中那些纵火点,火势还未完全起来,就被早已埋伏在附近的官兵迅速扑灭。而那几个试图打开城门的校尉,手刚刚摸到门栓,就被身旁“同伴”雪亮的刀锋架在了脖子上——他们身边的人,早已被慕容皓悄然替换!
赵崧在府中焦急等待消息,然而等来的不是捷报,而是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国公!不好了!我们中计了!官兵杀进来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家人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报信。
赵崧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拔出墙上悬挂的宝剑,嘶声道:“顶住!给我顶住!”
然而,大势已去。慕容皓亲自率领的精锐亲兵,如同砍瓜切菜般击溃了赵崧府中的抵抗,迅速攻入内院。赵崧的家丁死士虽拼死抵抗,但如何是正规禁军的对手?
战斗很快结束。赵崧被几名亲兵护着,退到最后的内堂,试图负隅顽抗。慕容皓大步踏入,目光如电,锁定在面色灰败、持剑颤抖的赵崧身上。
“赵崧!你勾结藩王,谋害皇嗣,意图献城,罪证确凿!还不放下兵器!”慕容皓厉声喝道。
赵崧自知难逃一死,绝望之下,竟狂笑道:“慕容皓!休要得意!成王败寇,老夫认了!但你以为杀了老夫就完了吗?成都王大军不日即到,这司马氏的天下,迟早要完!你们慕容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冥顽不灵!”慕容皓懒得与他废话,一挥手,“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亲兵一拥而上。赵崧还想挥剑挣扎,被一名身手矫健的校尉一刀磕飞了宝剑,随即被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夜,洛阳城经历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动荡,但在慕容雪和慕容皓的周密部署下,叛乱被迅速平定。赵崧及其核心党羽数十人被捕,参与作乱的上百名死士大多被歼,少数被擒。 城中的火患被及时扑灭,并未造成太大损失。黎明时分,洛阳城已恢复了秩序,只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次日清晨,慕容雪身着皇后朝服,在宣室殿升座。留守的文武百官被紧急召入宫中,许多人尚不知昨夜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见殿前侍卫较往日多了数倍,且个个面带杀气,心中不禁惴惴不安。
当披枷带锁、狼狈不堪的赵崧被押上殿时,满朝哗然!
慕容雪目光冷冽,扫过众臣,将赵崧勾结成都王司马颖、多次谋害皇嗣、昨夜更欲发动叛乱、里应外合献城的罪状,一一道出,并出示了影卫搜集到的密信、口供以及擒获的叛党等确凿证据。
铁证如山,容不得赵崧狡辩,也让那些原本与赵崧过往甚密、甚至暗中同情他的官员,吓得面如土色,汗出如浆。
“陈国公赵崧,世受国恩,位极人臣,却不思报效,反而勾结逆藩,谋危社稷,罪大恶极,天地不容!”慕容雪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依《大晋律》,谋逆者,该当何罪?”
廷尉出列,颤声道:“回娘娘,谋逆大罪,当处凌迟,株连九族!”
赵崧闻言,彻底瘫软在地。
慕容雪沉吟片刻,道:“赵崧罪无可赦,然陛下仁德,且正在外征战,不宜行过于酷烈之刑,以免有伤天和。着,将赵崧即刻押赴市曹,斩立决!其家产抄没,男丁皆斩,女眷及未成年子弟没入官婢。其余参与叛乱之核心党羽,一律处斩!其余从犯,依律严惩!”
她并没有株连过广,只严惩了首恶及其核心党羽,这既显示了威严,也透露出安抚之意,避免在非常时期造成更大的恐慌和动荡。这番处置,宽严相济,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皇后娘娘圣明!”众臣纷纷跪倒,心服口服。经此一事,再无人敢小觑这位深宫中的皇后。她用一场干净利落的反击,彻底树立了自己的权威。
赵崧被拖出殿外,不久,午门外三声炮响,意味着这位权倾朝野、老谋深算的三朝老臣,已然伏法。
处理完赵崧,慕容雪立即以皇后的名义,颁布安民告示,向洛阳百姓说明情况,稳定人心。同时,将昨夜平定叛乱、处决赵崧的详细经过,以及缴获的赵崧与司马颖往来密信等部分证据,以六百里加急送往司马锐军前。
这不仅是为了报捷,更是为了震慑那些可能还在观望的势力,尤其是前线可能与司马颖暗通曲款的将领或官员。她要让所有人知道,陛下虽不在京城,但洛阳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