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座神殿,这个光湖,就是荒原诅咒的核心。它囚禁着古老神魔战争中陨落者的残魂,也在不断捕获新的灵魂,就像我的队友们。那些石台,就是囚笼,也是某种……能量节点。外面的追随和低语,只是他们被束缚于此的残念在外界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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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唯一一个肉身闯入此地的活人。
那个空着的石台……是为我准备的!
就在我因为这惊人的发现而心神剧震之时,大殿中央的幽蓝光湖,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
光湖中心,那件悬浮着的物体,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此同时,一个宏大、古老、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轰然响起:
“闯入者……”
“新鲜的……容器……”
“欢迎来到……永恒监牢……”
“成为……新的……基石……”
伴随着这个声音,整个大殿的脉动陡然加速!那幽蓝光湖中,伸出数条由光芒凝聚成的、如同触手般的锁链,快如闪电,向着我激射而来!
与此同时,周围石台上的“队友”们,也仿佛接到了指令,齐齐“苏醒”过来!
卡尔抬起了头,空洞的眼窝中幽火燃烧,举起了由能量凝聚的长弓。
琳停止了低语,双手指向我,一道暗影箭瞬间成型。
艾拉的光茧裂开,散发出令人心智崩溃的绝望光环。
而那个即将凝聚成型的格隆虚影,也发出了无声的咆哮,能量战锤再次显现!
前有神秘恐怖的邪恶本源,后有昔日队友化身的索命亡灵!
真正的绝境,就在此刻!
退路已断,石台为笼。光湖中的触手锁链破空而来,带着禁锢灵魂的刺骨寒意。卡尔的能量箭矢划出幽蓝的轨迹,琳的暗影箭撕裂空气,艾拉的绝望光环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涌来,而格隆的战锤虚影也已高高举起。
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我瞳孔猛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被极致的危险感瞬间冷却。不能硬扛!任何一道攻击都足以让我毙命,或者更糟,被拖入那光湖,成为新的“基石”!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向着侧面全力扑出,动作狼狈不堪,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最先射到的能量箭矢和光之锁链。暗影箭擦着我的小腿掠过,带起一道火辣辣的疼痛,而那股绝望的精神冲击则像重锤般砸在我的意识上,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怀中的净光草再次爆发出灼热的光芒,像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在我体表,勉强抵御住了艾拉的精神侵蚀,让我得以保持一丝清明。我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根巨大的、断裂倾倒的石柱后面,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异常清晰。
“咚!咚!咚!”格隆的能量战锤狠狠砸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地面那坚硬的黑色石板寸寸龟裂。幽蓝的锁链如同有生命的毒蛇,在空中灵活地转折,再次向我藏身的石柱缠绕而来。
不能停留!
我猛地从石柱另一侧窜出,利用大殿中散布的残破建筑和巨大雕像作为掩体,开始了绝望的逃亡。我像一只被猎杀的兔子,在巨大的猎场中拼命奔跑、躲闪。能量箭矢不时在我身边炸开,暗影腐蚀着地面,光之锁链穷追不舍,格隆沉重的脚步声和战锤轰击声如同催命的鼓点。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物理攻击对它们无效,净光草似乎只能被动防御和精神庇护。我有什么?我只有这具快要到达极限的肉身,一柄几乎无用的短剑,还有……那几株散发着微光的草。
净光草……它们对这里的邪恶气息有反应,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干扰那些锁链。刚才艾拉的攻击也被它抵挡了。它是不是……钥匙?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型。我必须靠近那个光湖!必须看清那中心悬浮的是什么!那可能是唯一的变数!
但这个念头几乎等同于自杀。越靠近光湖,攻击就越密集,那股无形的威压也越强,让我步履维艰。而且,卡尔他们守在石台上,构成了一个包围圈。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们的攻击,虽然凌厉,但似乎有些……模式化,缺乏真正的灵性。卡尔的箭矢总是瞄准我的心脏或头颅,琳的暗影箭轨迹固定,格隆只会猛砸,艾拉的精神冲击是范围性的。而且,当他们同时攻击时,能量之间偶尔会产生细微的干扰,比如暗影箭会稍稍削弱光之锁链的速度。
他们是被操控的傀儡,攻击基于他们生前的战斗本能和诅咒赋予的特性,但失去了临场应变的能力!而那个宏大的声音,似乎并未精细地操控每一个单位,更像是在下达一个笼统的“捕捉”或“毁灭”指令。
这就是一线生机!
我咬紧牙关,开始有意识地将追击我的能量攻击引向彼此。一次惊险的闪避中,我让格隆的战锤砸向一条光之锁链,两者碰撞,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锁链明显黯淡了一下。又一次,我险之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