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抹开覆盖其上的一层蓝粉。露出了下面带着粘稠感的泥点——颜色暗红发黑。更多的血滴,溅落的形态显示主人脚步曾在此处趔趄。血迹的终点,指向几块覆盖在地面、边缘带着新鲜断裂茬口的腐朽木板。木板下,是一个散发着腐臭气味的黑洞。
“沟渠。”鲍勃冰冷的声线如同金属摩擦,没有一丝起伏。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那片延伸向黑暗深处的污水坑道,灰绿色的瞳孔深处,冰层之下翻涌着熔岩般的炽热。他终于再次锁定了猎物的确切去向!那个带着铜盒碎片的猎物!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那个脸上沾满蓝粉、惊魂未定的巡捕队长。粘着血粉的白手套手指,指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黑洞,声音不高,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威严:
“封锁所有通往公共租界的闸口、码头、路口。尤其留意染厂、印厂、布匹仓库附近的下水道出口和废弃沟渠。”
他停顿了一下,灰绿色的眼睛如同两颗冰冷的宝石,在弥漫的蓝色粉尘中幽幽闪光。
“他带着伤,身上沾满了靛蓝染料粉末……”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落在铁板上,“给我一寸一寸地搜污水管网。他就像一条掉进靛缸里的野狗,爬到哪里,都会留下无法洗刷的……蓝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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