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具。梁叔紧紧守在床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郑永灰败的脸,粗糙的大手紧握着年轻人冰冷的手腕,仿佛要传递一些微弱的生命力过去。
老白拿起剪刀,在摇曳的油灯火苗上反复灼烧,直到剪刀尖烧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医者面对重伤时特有的凝练和决断。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去剪开郑永肩膀上那些被草木灰和脓血板结粘连在伤口边缘的破布和衣物碎片……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郑永的身体,他裹在身上的破工装衣襟被扯开得更大。就在老白准备下剪刀清理那恐怖的创口时,他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在郑永剧烈起伏的胸膛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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