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闪失,你们两个提头来见!”他的目光扫过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卫兵,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他们的骨髓。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跨过破碎的门槛,沉重的军靴踏在回廊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急促而清晰的回响,迅速消失在暮色四合、混乱嘈杂的官邸深处。
他没有走向大门,而是熟门熟路地穿过一条隐秘的回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包着铜皮的橡木小门。门内是一条狭窄、仅供一人通行的螺旋石阶,向上延伸。这里是领事官邸内部只有极少数心腹知晓的紧急通道,直通纳吉尔领事的私人书房。冰冷的石阶盘旋而上,墙壁上老旧的煤气壁灯发出微弱摇曳的光,照亮脚下光滑磨损的石阶。沙利叶三步并作两步向上疾行,脚步声在封闭的通道里激起沉闷的回音。
书房厚重的雕花橡木门紧闭着。沙利叶没有敲门,直接拧动了冰冷的黄铜门把手。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书房内厚重的丝绒窗帘拉着,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纳吉尔领事并未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他高大的身影背对着门口,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静静伫立在壁炉前。壁炉里没有生火,只有冰冷的、用大理石雕刻的炉架。他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书房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令人窒息的压抑和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
沙利叶悄无声息地闪身进入,反手轻轻带上房门。沉重的关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书桌前,隔着几步的距离停下。
“督察长,”纳吉尔的背影纹丝未动,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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