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篆字:“陆”!
陆连奎的戒指!那个在医院昏迷前被身份不明的护士取走的戒指!此刻,它被丢弃在这黑暗的地下水道深处,如同一个冰冷的嘲笑,一个残酷的信号——陆连奎或许并未完全昏迷?或者,这戒指本身就是某种身份的标识?又或者……是那个“袁老板”用于汇丰银行提取巨款的关键信物?!
费沃里死死盯着那枚躺在冰冷岩石上、反射幽幽寒光的墨绿玛瑙戒指,一股寒气从浸透的双脚直冲天灵盖!这枚本应属于陆连奎、却出现在假冒护士逃亡路线上、又被刻意留下的戒指,意味着什么?陆连奎……“内鬼”……汇丰银行……“袁老板”……这几个名词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疯狂旋转撞击!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部用于紧急联络的内部电话,又一次尖锐地、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在这死寂冰冷、只有水流呜咽的地下洞穴里,那震动声如同催命的丧钟!
费沃里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知道这个紧急号码的,只有极少数几个人!郑永?沙利叶?还是……那个刚刚确认了身份的“掌柜”?!又或者是……陆连奎本人?!他颤抖着,用冻得几乎麻木的手指,艰难地掏出那部沉重的电话,屏幕上没有任何号码显示。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污浊的空气,猛地按下了接听键,将听筒紧紧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郑永的声音!那声音极度压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刺骨的寒意,语速快得几乎破音:
“督察长!汇丰银行!目标……目标出现了!他拿着‘庚字金押’凭证!但是……但是那个人……他手上戴了个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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