汊子附近,我们巡街,闻到一股子死人堆里才有的腥臭味!妈的,比死鱼还臭!熏得人脑仁疼!过去一瞅,你猜怎么着?就那片臭水洼子边上,好些又深又大的新鲜脚印!一看就是拼了命跑过去的!更邪乎的是……”
声音顿了顿,似乎在警惕地左右看看,才更低地说下去:“那脚印旁边,好像……好像还掉了点东西!不是啥值钱的,黑乎乎一团,像是……像是裹伤口用的破布条子?上面还沾着血呢!黏糊糊的!老赵嫌晦气,一脚给踢河里去了!你说怪不怪?昨晚那么大空袭,还有不要命的往那臭烘烘的死人窟窿里钻?还带着伤?怕不是被炸懵了的鬼魂吧?”
脚步声和水声似乎朝着通道另一头移动,谈话声也渐渐模糊远去。
隔间内,沈默之紧握着匕首的手心全是冷汗,身体却因为隔壁那几个巡捕无意间的交谈而如坠冰窖!
脚印!破布条!被踢进河里的带血绷带?!
他昨夜挣扎上岸的地点,竟然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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