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架在滚油上煎熬!每一次篓子的翻动声都像重锤砸在心坎!郝铁锤的牙齿几乎要咬碎,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钢铁,断腿处的剧痛被强烈的求生意志和极致的恐惧暂时压制。他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似乎要将它看穿,看到外面那些索命的恶鬼!
翻动的声音持续了令人窒息的十几秒。
“头儿!啥也没有!就一堆死人用的破烂草药!”粗嘎的声音报告。
“妈的!晦气!”公鸭嗓子啐了一口,“这老东西呢?”
“咳……官爷……小的……小的是行脚郎中……守这个铺子……咳咳……看病……糊口……”老医生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声音传来。
“滚起来!”皮靴似乎又踢了一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夹杂着老医生压抑痛苦的呻吟,似乎他被粗暴地拖拽起来。
“说!有没有见过两个带伤的亡命徒?一个断了腿的!一个快死的!”
“官爷……小的……小的真没见过……这几天……病得厉害……门都没开……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妈的!一问三不知!给老子仔细搜别处!”公鸭嗓子似乎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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