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于廷,”奕帆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道:“秦王与张公公那边的款项,核算得如何了?”
来于廷早有准备,立刻翻开另一本厚厚的账册,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道:“公子,已初步核算完毕。
分为两阶段:
一是两月前(截止七月初)的旧账;
二是近三个月(七月初至十月二十)的新账。”
他详细念道:
“两月前(截止七月初):
中华商号盈利(公子占比)一万七千六百四十两;
秦王和张诚公公各占比四成,即每人各三万五千二百八十两。
镖局盈利约一万两,此项由公子独占。
玻璃厂、水泥厂盈利,公子占四成,即一万八千两;
秦王占六成,即二万七千两。
彼时合计:公子约四万五千六百四十两;
秦王约六万二千二百八十两;
张诚公公约三万五千二百八十两。
“近三个月(七月初至十月二十):
工程行盈利四万三千两,由于七家商号缴纳了前三年的定金,每家二万四千两,七家为一十四万八千两,故总计盈利一十九万一千两,此公子独占;
镖局盈利四万两,此公子独占;
中华商号盈利,公子占四成,即二十万六千两;
秦王和张公公各占四成,即各四十一万二千两。
玻璃厂、水泥厂盈利,公子占四成,即十二万三千两;
秦王占六成,即十八万四千五百两。
香水厂、肥皂厂盈利九万两,此项公子独占。”
来于廷最后总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道:“故,自年初至今,公子您在绍兴一地,已确认收入总计为——六十九万五千六百四十两!
您于昨日拿出三十万两投入琼州岛三亚坡至陵水一带建设。故您还余下三十九万五千六百四十两!
由于七月份您提前给张诚公公送去三万两,现从账户转三万两过来,即您余下四十二万五千六百四十两!
秦王殿下在绍兴产业分得——六十五万八千七百八十两!
张诚公公在绍兴产业分得——四十四万七千二百八十两!
另,七月份您已派人送了三万两给张诚公公,故此次实际还需支付张公公——四十一万七千二百八十两即可!”
奕帆仔细听着,心中盘算。
这笔庞大的分红,尤其是给秦王和张诚的,既是履行合约,更是维系这两大靠山的关键。
他满意地对于廷点点头道:“于廷,账目清晰,分毫不差,辛苦你了。
将这些尽快核算成最终账册,兑换好银票,我北上时要用。
今晚辛苦一下,账簿务必要让秦王在绍兴的掌柜和账房确认签字。”
“是,公子!”来于廷躬身领命。
夜色渐深,奕帆回到斗门镇的奕府。
府内张灯结彩,洋溢着温馨的气息。
得知他明日即将北上,六位夫人早已备好丰盛的晚餐等候。
余倩和章虞婕因有孕在身,受到格外呵护,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脸上洋溢着将为人母的柔光。
蓝漩秋、苏显儿、杨芳、马钰洁四女则围坐一旁,笑语嫣然。
席间,奕帆暂时抛却了商海浮沉与宏图霸业,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温馨。他看着几位夫人,心中一动,笑道:“为夫明日北上,归期约在明年正月元宵节后。
杨芳夫人将与我北上,其余夫人在家好生照顾虞婕和倩姐安胎养身,为夫离开三月务必要好生对待自己,我会安排三哥及三位嫂嫂多来看几位夫人。
临行前,有件小礼物送给诸位夫人。”
说着,他假意从袖中,实则从神秘空间内,取出了几个制作精巧的小物件。
几把造型别致的牙刷和几管用锡纸封口的牙膏。
这在当时,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稀罕物。
“此物名为‘牙刷’与‘牙膏’。”
奕帆亲自演示如何使用,道:“用以清洁牙齿,饭后刷牙,保持口腔卫生,长期使用,可使口气清新,齿颊留香。”
他给每位夫人都分发了三把牙刷和两支牙膏。
诸位夫人好奇地拿着这些新奇物事,学着奕帆的样子比划,都觉得有趣又神奇。
章虞婕笑道:“相公总有这些稀奇古怪却又贴心实用的好东西。”
余倩抚摸着牙刷柔软的刷毛,慵懒道:“可比那柳枝、青盐好用多了,算你有心。”
这一顿家宴,吃得其乐融融。
晚膳后,奕帆先是亲自将余倩和章虞婕两位孕妇送回各自院落,仔细叮嘱丫鬟婆子好生照料,温言安抚,待她们安然歇下后,才转而走向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