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身份),淡淡道:“孙管事,我等奉东家之命,南下勘察商路,路过宝地,补充些淡水吃食,稍作休整。”
孙管事验看文书无误,态度更加热情道:“好说好说!既是广州来的朋友,便是自己人!
快请到屋里用茶!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趁着补充物资的空隙,奕帆与孙管事攀谈起来,似不经意地询问琼州各地情况,并展开一张简易的沿海草图。
孙管事颇为健谈,指着草图介绍道:“……我们这东争港,虽比不得府城,但也是琼北数得着的良港了,水深避风,往来商船多在此歇脚。
陈把头手下有千余弟兄,保得此地平安……”
奕帆听着,手指却在草图南部沿海缓缓移动,最终,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道:“东争港,位置尚可,经营亦有基础,但……非我心仪之最佳港址。”
孙管事闻言,脸上笑容一僵,随即谨慎劝道:“奕……奕掌柜,请恕小的直言。
东争港虽简陋,但毕竟经营多年,有现成的房屋、栈桥,还有陈把头麾下众多弟兄护卫。
贵东家若想在此立足,何不以此港为中心,就近开垦发展?岂不省时省力,也更易防守?”
奕帆心中暗叹,他岂能不知利用现有基础的好处?
但他脑海中清晰地记得历史——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琼北将发生一场惨烈的7.5级大地震,导致上百平方公里陆沉,七十二村湮没。
整个琼州北部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东争港此地,正在重灾区范围内!
此等天机,他自然无法宣之于口。
他只能故作高深,淡淡道:“孙管事好意心领。
然我东家志向远大,欲择一真正可传之基业。
此地……格局稍小,恐非良选。”
他不再多言,吩咐手下加快补给速度。
孙管事见奕帆主意已定,且气度不凡,不敢再多劝,只是心下嘀咕,觉得这位“掌柜”眼光未免太高。
奕帆只在东争港停留了一夜,仔细感受了此地的氛围与地形。
翌日清晨,便下令起航,沿着琼州岛东部海岸线,继续向南探索。真正的目标,在更南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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