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帆道,“考虑到技术难以长期保密,我们要抓住先机。
头五年,每年固定缴纳八千两入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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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技术可能已逐步普及,则每年缴纳四千两即可。
每次合作签约期为十年,一旦签约,需提前一次性支付前三年的入股费,共计二万四千两!”
章太炎闻言,眼中精光大盛,抚掌赞叹道:“妙!妙啊!
贤婿此策,可谓高瞻远瞩!
如此一来,我们不仅卖材料,更卖技术、卖标准、卖品牌!
既能迅速回笼资金,又能将我们的技术体系推广开来,占据行业制高点!
届时,整个江南的建筑行当,恐怕都要以我们‘绍兴工程行’马首是瞻了!
贤婿真乃商业奇才也!”
他看着奕帆,越看越是满意,只觉得这个女婿简直是无所不能,学识之渊博,思路之开阔,远超他的想象。
奕帆谦逊道:“岳父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些取巧的法子。
唯有大家同心协力,方能将这工程行办好,造福一方。”
章太炎满心欢喜,连连称是。
就在这时,他神色一正,又道:“贤婿,还有一事。
你与虞婕的婚事,不能再拖了。
老夫之意,八月中秋之前,必须完婚!”
奕帆早有准备,点头道:“岳父大人所言甚是。只是……”
他略一沉吟,决定坦诚相告,道:“小婿有一事,需向岳父大人和晚晴妹妹说明。”
章太炎和章虞婕都看向他。
奕帆语气诚恳道:“小婿在上月前往云南途中,为了稳定五毒教,已于五毒教总坛,与蓝漩秋姑娘成婚。”
此言一出,章虞婕娇躯微微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少许,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章太炎也是眉头微蹙,但并未立刻发作,静待下文。
奕帆继续道:“漩秋与我共历生死,情意深重,我无法负她。
但虞婕妹妹于我,亦是真心所爱,绝无半分虚假。
在我心中,她们皆是不可或缺之人。
为了公平起见,我想请岳父大人和虞婕妹妹允准,虞婕入门,与漩秋同为‘平妻’之位。
名分虽有先后,但我奕帆在此立誓,定会一视同仁,绝无偏袒,必以真心爱护、珍惜每一位倾心于我的女子!”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有力道:“不瞒岳父,此次归来,我打算在一个月内,将婚事一并办理。
不仅要与虞婕拜堂成亲,也要与蓝漩秋(公开再行一次婚礼)、苏显儿、余倩、马钰洁、杨芳,一共六位姑娘,同时举行婚礼!”
“六……六女同堂成亲?!”
章太炎纵然见多识广,也被奕帆这惊世骇俗的想法震得目瞪口呆,手中茶杯都差点滑落。
章虞婕更是猛地抬起头,美眸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简直是前所未闻之事!
纵然是王公贵族,纳妾娶平,也少有如此……
如此齐人之福,还如此光明正大、一同操办的!
奕帆目光清澈,坦然地看着章太炎和章虞婕道:“我知道,此举于礼法或许不合,惊世骇俗。
但奕帆行事,但求问心无愧,真诚待人。
她们每一位,都愿将终身托付于我,我岂能因世俗眼光,便让任何一人受委屈?
名分固然重要,但在我这里,真心相待,远比虚名更重要。
此番一同成婚,正是要向世人表明,她们在我心中,同等重要!”
章太炎看着奕帆那毫无作伪的坦诚目光,又看了看女儿那由震惊渐渐转为复杂,甚至带着一丝释然与期待的神色(她早已知道奕帆身边不止她一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特立独行又重情重义的年轻人。
沉默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佩服的苦笑道:“贤婿啊贤婿……你真是……
让老夫不知该说什么好!
罢了!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只要你真心待虞婕,能让她幸福,这名分……唉,就依你吧!
六女同堂……啧啧,怕是这绍兴城,乃至整个江南,都要被你这场婚礼给惊动了!”
章虞婕见父亲同意,心中那块大石也落了地。
她早已想通,能得奕帆如此坦诚相对,并许以平妻之位,已是难得。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却清晰地道:“但凭父亲和奕大哥做主。”
奕帆心中感动,深深一揖道:“多谢岳父大人成全!多谢虞婕妹妹体谅!”
章太炎既然同意,便也展现出力大家长的气魄,笑道:“既然要办,就要办得风风光光!
老夫在斗门镇有一座占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