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济世虽死,但其老巢未拔,核心骨干如江建亦、胡舵主、袁舵主等人仍在,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死灰复燃。
既然已与天魔教结下死仇,便须除恶务尽!
然而,天魔教总坛地处苗岭深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仅凭他们这十余人,纵然个个武功高强,想要强攻拔除,也绝非易事,难免会有伤亡。
若能借助官方力量,则事半功倍。
奕帆想到了镇守云南的黔国公沐家。
沐氏世代镇守云南,威望极高,对维护地方安定负有重责。
天魔教盘踞地方,不服王化,本就是官府的心腹之患。
计议已定,奕帆通过一些渠道,递上了拜帖,并附上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黔国公府,庄严肃穆。
当代黔国公沐昌祚,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中带着武将的英气,端坐于花厅主位。
他对这位近来名声鹊起、据说深受陛下赏识的“商海使”也颇有耳闻,加之奕帆的拜帖措辞谦恭,礼物别致,便允了接见。
奕帆只带了余倩一人随行,以示诚意。
进入花厅,依礼参见。
“下官奕帆,参见沐公爷!”
沐昌祚微微抬手,语气平和道:“奕大人不必多礼,请坐。
久闻奕大人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
不知奕大人此番莅临昆明,有何见教?”
他目光扫过奕帆,又落在一旁风姿绰约却眼神锐利的余倩身上,心中暗自揣度。
奕帆拱手道:“公爷谬赞,愧不敢当。晚辈此番冒昧打扰,实有两事。其一,特来向公爷报喜。”
“哦?喜从何来?” 沐昌祚饶有兴趣地问道。
“晚辈日前机缘巧合,于无量山五毒教总坛,已将那为祸地方、勾结邪教、图谋不轨的天魔教主孙济世,就地正法!”
奕帆语气平静,却如平地惊雷。
“什么?!”
沐昌祚闻言,身躯不由得微微前倾,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道:“孙济世……死了?被你……”
他深知天魔教的势力与孙济世的厉害,此人盘踞西南多年,官府屡次围剿皆未能竟全功,竟被眼前这个看似文雅的年轻人所杀?
“确是如此。”
奕帆肯定道,随即示意余倩将带来的礼盒呈上,道:“此乃晚辈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公爷笑纳。”
沐昌祚命人接过礼盒打开。
只见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三样奇特的物事:
一面做工极其精巧、清晰无比的小型化妆玻璃镜;
一个造型奇特、一按便能冒出火焰的“打火机”;
还有两包从未见过的、以油纸包裹、上书“方便面”字样的物品。
沐昌祚拿起那面玻璃镜,看着镜中清晰无比的自己,啧啧称奇道:“此镜竟如此清晰?远胜铜镜矣!”
又好奇地摆弄着打火机,一按之下,火苗蹿出,吓了他一跳,随即赞叹道:“巧夺天工!
此物用于野外,甚为便利!”
奕帆微笑着拿起一包方便面,解释道:“公爷,此物名为‘方便面’,乃晚辈工坊所制,用开水冲泡片刻,加入料包,即可食用,便捷美味。”
他当场让人取来开水,演示冲泡。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在花厅之中。
沐昌祚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连声道:“妙!妙啊!
此面爽滑筋道,汤味鲜美,竟有如此方便美味之物!
奕先生真乃奇人也!”
这三样来自现代的“奇物”,成功地引起了沐昌祚的极大兴趣,也侧面印证了奕帆的不凡。
他放下筷子,看向奕帆的目光已大不相同,多了几分重视与好奇道:“奕先生这份‘喜报’,确实是大喜事!
孙济世伏诛,为云南除去一大害!
本公定当具表上奏,为奕大人请功!
却不知先生所言第二件事是?”
奕帆见时机成熟,正色道:“公爷,孙济世虽死,但其天魔教总坛仍在苗岭,其麾下长老江建亦、胡舵主、袁舵主等核心骨干未除。
此等顽匪,若不尽早铲除,恐其另立新主,继续为祸地方,甚至可能报复官府。
晚辈愿为前驱,再探虎穴,拔除这颗毒瘤!
只是……总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晚辈人手有限,恐力有未逮……”
沐昌祚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奕帆的来意。
他沉吟片刻,肃然道:“奕大人心怀地方,主动请缨,为国除害,此乃义举!
本公身为朝廷镇守,剿匪安民,责无旁贷!
先生既有此胆魄,本公岂能不助?”
他当即唤来亲兵,传令道:“命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