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帆看着明显清瘦了些却更显楚楚动人的马钰洁,心中亦是涌起怜惜与歉意,起身温言道:“钰洁,数月不见,你受苦了。”
马钰洁抬起头,泪眼盈盈地望着他,摇了摇头道:“不苦……只是……很是想念奕大哥。”
这话语大胆而直接,充满了情意。
王鹏宇在一旁哈哈一笑,打破这略显感伤的气氛道:“好了好了,钰洁妹子,奕大哥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大哥,您不知道,自收到您派人送信,说已在绍兴救出伯父伯母,并妥善安置后,钰洁和钰彤不知多感激您呢!
她们一直念叨着要当面谢您!”
马钰洁这才恍然,连忙拉着妹妹马钰彤,对着奕帆便要行大礼道:“奕大哥!多谢您仗义出手,救出家父家母!
此恩如同再造,钰洁(钰彤)没齿难忘!”
奕帆连忙虚扶住她们道:“快快请起!此事本因我而起,救回二老乃是分内之事,何须言谢。
二老在绍兴老家很安全,你们不必再担心了。”
马钰洁起身,美眸中充满了依赖与坚定,她看着奕帆,柔声道:“奕大哥,父母既已安顿在绍兴,此次……此次您南下,可否带钰洁一同回去?
我想……我想在父母身边,也想……跟在您身边。”
她说完,脸颊飞起红霞,却勇敢地看着奕帆。
奕帆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心中柔软,点头道:“自然要带你一同回去。
此番南下,本就是打算接你同去的。”
马钰洁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如同雨后初霁的荷花。
这时,王鹏宇也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马钰彤,又对奕帆道:“大哥,那个……小弟,小弟也有一事相求。”
奕帆看他神情,已然猜到几分,笑道:“贤弟但讲无妨。”
王鹏宇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难得的郑重道:“大哥,去年若非您点醒,小弟恐怕还沉溺于声色犬马,更不可能结识钰彤。”
他说着,深情地看了一眼身旁羞得低下头去的马钰彤,道:“小弟与钰彤两情相悦,早已认定彼此。
此次大哥南下绍兴,小弟想……想陪同钰彤一同前往,正式拜见伯父伯母,恳求二老将钰彤许配给小弟!还请大哥成全!”
说罢,对着奕帆深深一揖。
马钰彤听到这里,耳根都红透了,轻轻跺了跺脚,声如蚊蚋道:“鹏宇哥……你……你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
奕帆看着这对有情人,心中也为他们高兴,大笑道:“此乃大喜之事!我岂有成全之理?
贤弟真心待钰彤姑娘,马家二老定然欣慰。
同去,同去!
届时我亦可为你们做个见证!”
王鹏宇大喜过望道:“多谢大哥!”
他兴奋地直起身,又像是想起什么,豪气干云地说道:“大哥!建港乃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小弟虽不才,也愿倾力相助!
去年小弟就说过,他日大哥建港出海,小弟必携家入股!
今日,小弟便先表个态!”
他转向管家王奎,朗声吩咐道:“王奎!你即刻下去张罗!
调拨丫鬟六人,专司照料我与钰彤起居;
招募技艺娴熟的工匠五十人;
点选得力家丁十人;
再请庄上武艺最好的二十位供奉师傅;准备上等木材,装满两艘大船!
还有,盐二十担,上好白米四百担!
所有这些,限你一个月内备齐,然后亲自押送至宁波鹤浦岛,交到奕大哥手上!
不得有误!”
王奎躬身应道:“是,老爷!小人必定办得妥妥当当!”
这一连串的安排,手笔之大,诚意之足,让在场众人都为之动容。
二十担盐,四百担米,还有两船木材、数十名工匠和护卫,这对于初创阶段的鹤浦港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奕帆心中感动,起身郑重地向王鹏宇拱手一礼道:“鹏宇贤弟!
如此鼎力支持,解我燃眉之急,奕某……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才是!”
王鹏宇连忙避开,恳切道:“大哥万万不可!
小弟能追随大哥,参与这开港通海的不世功业,是小弟的福分!
些许物资人手,何足挂齿!
日后但有所需,大哥只需一言,小弟必定倾尽全力!”
两人双手紧握,相视而笑,一种基于共同志向与深厚情谊的莫逆之交,在此刻愈发牢固。
奕帆顺势将蓝漩秋、杨芳、余倩、苏显儿四女正式介绍给王鹏宇和马家姐妹认识。
当王鹏宇得知蓝漩秋是奕帆的未婚妻,杨芳、余倩、苏显儿、杨芳亦是他的红颜知己时,虽然心中对这齐人之福咋舌不已,但面上丝毫不露,只是热情地一一见礼,口中赞不绝口道:“大哥真是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