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别的本事没有,替陛下分忧,为能臣干吏扫清些障碍,还是使得上几分力气的。”
这话半是承诺,半是威胁。
既是表示可以提供帮助,也是在强调东厂的监督之权无处不在。
“厂公厚爱,下官感激不尽!”
奕帆再次躬身,道:“若有难处,定当禀明厂公,请求指点。”
从司礼监衙门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给北京城的屋瓦染上了一层凄冷的金色。
奕帆独自走在返回商号的路上,面色平静无波,心中却是一片冷然。
中庸?
韬光养晦?
他奕帆穿越至此,身负超越时代的见识与力量,就不是为了来遵循这些陈腐的官场生存法则的!
他的目标,是搅动这个时代,是联通四海,是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
张诚的敲打,反而更坚定了他按自己意志行事的决心。
不过,他也清醒地认识到,张诚的态度是一个明确的信号。
在这盘根错节的京城,在他尚未真正羽翼丰满之前,确实需要更加谨慎,更加讲究策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来自背后的刀子,往往比正面的敌人更加致命。
“看来,这南下之路,也并非一片坦途啊。”
他望着天边那最后一抹即将被夜幕吞噬的霞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道:“也好,便让这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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