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之,无不精神振奋,摩拳擦掌,对未来的事业充满了期待。
宴席持续到深夜,方才在欢声笑语中散去。
奕帆自然是去了蓝漩秋的房间。
数月思念,刻骨铭心,此刻终于得以倾诉。
红绡帐内,烛影摇红,无尽的缠绵与温存,将所有的离别之苦都融化在彼此的体温与气息之中。
云收雨歇,蓝漩秋如同慵懒的猫咪般依偎在奕帆坚实温暖的怀中,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仿佛漂泊已久的船只终于回到了宁静的港湾。
“奕大哥,”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云雨后的沙哑与娇慵,道:“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我总怕这是一场梦,醒来便什么都没有了。”
奕帆的手臂紧了紧,将她娇柔的身躯更深地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柔声道:“不是梦,漩秋,我真的回来了。
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再不分开了。”
他的承诺让她心中甜暖,然而,一丝隐忧也随之浮上心头。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试探道:“那……杨芳妹妹,还有……余倩长老,显儿姑娘……她们……”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忐忑与不安,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奕帆沉默了一下,他能感受到怀中娇躯瞬间的紧绷。
他轻轻叹了口气,决定坦诚相告。
他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蓝漩秋的眼睛,目光坦诚而带着歉意道:“漩秋,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或许并不公平。
我也从未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局面。”
他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声音低沉而认真道:“杨芳,性情温婉,对我不离不弃,我亦不能负她。
余倩与显儿……一路行来,历经险阻,她们的情意,她们的付出,我亦非铁石心肠,无法视而不见。
她们……都已是我的人了。”
他看到蓝漩秋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却倔强地没有移开目光。
奕帆心中怜惜更甚,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语气无比郑重道:“漩秋,我知道这很自私。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心中,你的位置,无人可以替代。
你是与我共过患难,是我最早认定的人。
我只希望,日后……你们能和睦相处。
这个家,需要你来主持。”
这番坦诚而带着深深倚重的话语,像一阵暖流,冲散了蓝漩秋心中大半的酸涩与委屈。
她早就明白,如奕帆这般惊才绝艳、注定要翱翔九天的男子,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人。
能得到他如此毫无保留的坦诚、这般郑重的承诺和“主母”地位的认可,她已觉得是莫大的幸运与满足。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美眸,深深地看着奕帆,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回他温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释然与坚定道:“我明白……奕大哥,只要你的心里始终有我一块地方,漩秋便知足了。
我……我会试着和她们好好相处的……为了你,也为了这个家。”
奕帆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感动于她的深明大义与一片痴情,将她搂得更紧,低声在她耳边许下更多的承诺与爱语。
第二天,奕帆便将杨芳、蓝漩秋、余倩、苏显儿四女召集到一间僻静的花厅内。
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隐瞒,坦诚了自己与她们每个人的感情渊源和现状,希望她们能够彼此接纳,和平共处,共同维系这个即将变得越来越庞大的“家”。
四女神色各异,心思复杂。
蓝漩秋早有心理准备,虽然心中依旧有些酸楚,但经过昨夜奕帆的坦诚和安抚,已然接受了现实,此刻表现得落落大方,主动拉起杨芳的手,温言道:“芳儿妹妹年纪最小,以后我们姐妹便是一家人,相互照应。”
又对余倩和苏显儿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杨芳性情本就温婉柔顺,以奕帆为天,见他态度明确,蓝漩秋又主动示好,自是顺从地点头,轻声应道:“但凭奕大哥和蓝姐姐做主。”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能留在奕帆身边已是万幸。
苏显儿更是唯奕帆之命是从,见奕帆目光望来,立刻乖巧地点头,小声道:“显儿一切都听公子的。”
对她而言,能跟在奕帆身边,与妹妹重逢,已是上天眷顾,不敢再有他求。
唯有余倩,姿态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依次打量了蓝漩秋、杨芳和苏显儿一番,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她特有的磁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