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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传得神乎其神的神医之名啊,眼看就要臭大街喽!”
“竟会如此?”
另一桌的一个商人也凑了过来,道:“会不会是有人冒充奕善人的名号行医?”
“冒充?我看未必!”
胖商人摇摇头,一副笃定的样子,道:“消息是从京城那边传过来的,有鼻子有眼。
谁知道他之前那些名声是怎么来的?
说不定就是沽名钓誉,或者用了什么虎狼之药,一时奏效,时间长了就露出马脚了!
这年头啊,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咱们走南闯北,这种事见得还少吗?”
……
他们的议论声虽刻意压低,但如何瞒得过奕帆、余倩这等内力精湛、耳聪目明之人?
奕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清澈的茶水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面色平静如常,眼神却瞬间冷了下去,如同结了一层薄冰。
他行医救人,或是运用精深内力疏导经脉,或是结合现代医学知识,配制一些消炎、退热、补中益气的丸散,所用药材皆精挑细选,分量拿捏极准,从未出过任何差池,更别说让人“上吐下泻,死去活来”。
这突如其来的“用药不当”传闻,来得如此诡异而集中,绝非偶然!
坐在奕帆身旁的钱炜也听到了那边的议论,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愤慨之色。
他凑近奕帆,压低声音道:“公子,此事绝对蹊跷!
我们在郑州救治全城肠胃之疾,在沿途救治那么多饥民病患,皆是药到病除,口碑载道,感恩者众。
这‘用药不当’之说,空穴来风,且传播如此之快,恐怕……是有人故意散布流言,恶意中伤公子清誉!”
奕帆轻轻放下茶杯,指尖在粗糙的陶制杯壁上摩挲了一下,神色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淡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些许跳梁小丑散布的流言蜚语,如同犬吠,不必理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道:“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风,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心中雪亮,这绝非简单的流言中伤。
是针对他“商海使”这个敏感的身份?
还是针对他日益壮大的商业势力,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或者……与他屡次三番破坏天魔教的好事,结下了死仇有关?
余倩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片酱牛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闻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那双妩媚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声音带着她特有的、慵懒中透着不屑的腔调,道:
“这种下三滥的泼脏水伎俩,老娘在江湖上见得多了。
无非是先搞臭你的名声,让你失了人望,以后你做什么事,别人都会先带着三分疑心,行事自然处处受阻。
背后之人,其心可诛,手段却算不上高明。”
苏显儿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奕帆,小手在桌下紧张地绞着衣角道:“公子,这些人太可恶了!
凭空污人清白!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要去澄清?”
奕帆转过头,看到苏显儿那写满忧虑的俏脸,心中一软,伸过手去,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温言道:“显儿莫忧。谣言止于智者,亦止于行者。
我们越是急着去辩白,反而显得心虚,正中了对方下怀。
他们既然出了招,我们接着便是。
正好借此看看,这潭水底下,究竟还藏着些什么魑魅魍魉。”
他的语气从容不迫,仿佛丝毫未将这等龌龊手段放在心上。
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年轻领袖,此刻已然动了真怒。
那平静外表下,是即将喷薄而出的雷霆之威。
第二天继续赶路。
果然,越靠近北京城,类似的流言似乎传播得越广。
除了“用药不当,害人性命”之外,隐约还能听到一些其他的杂音。
什么“与民争利,垄断奇货”,什么“结交权贵,攀附秦王,图谋不轨”,甚至还有影影绰绰提及他“来历不明,行踪诡秘”的。
这些流言如同附骨之蛆,在茶楼酒肆、行旅客商之间悄然流传,虽然尚未形成滔天巨浪,但那潜移默化的侵蚀之力,却不容小觑。
奕帆对此均是一笑置之,吩咐手下人照常赶路,不必刻意打听,也不必与人争辩,只是暗中让钱炜和王氏兄弟留意京城各方的动向,尤其是与秦王府有隙的官员,或是与天魔教可能有关的线索。
经过二十多天的长途跋涉,风尘仆仆,终于在二月十三这一天下午,远远地,在地平线的尽头,望见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