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半个月,不习武艺,专练规矩!起床作息、内务整理、队列行进、令行禁止,乃至我那‘不准喝生水’的铁律,必须人人做到,条条过关!
若有做不到、不服管、滥竽充数者,二十日内,一律辞退,绝不姑息!
留下来的,再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集中武艺训练。
务必将《九阳真经》前三层心法与《独孤九剑》前三式剑招,练得七七八八,根基扎实,方可外出执行护镖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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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是一支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武功精熟的精锐之师,而非一群乌合之众!
刘总镖头,你可能做到?”
这一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刘正心上。
他深知扩招容易,但练出一支精兵难。
奕帆这是将打造核心武力的重任,完全交付于他!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声音斩钉截铁道:“总镖头放心!
属下必严格把关,精心操练!
半年之内,定为您练出一支五百人的虎贲之师!
若有差池,刘正愿受军法处置!”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奕帆走到刘正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信任与期许。
“刘大哥,你跟随我最早,劳苦功高,能力与忠诚,我从未怀疑。
如今事业草创,百端待举,正是用人之际,更是酬功之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道:“今日,我便将这《独孤九剑》的最后一式,也是其精髓所在——‘破气式’,传授于你!”
“破气式?!”
刘正浑身剧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独孤九剑》威力无穷,越到后面越是精妙深奥,这最后一式“破气式”,专破内家高手的护体真气,乃是剑法之化境,他梦寐以求而不得!
总镖头竟愿将此不传之秘倾囊相授!
巨大的惊喜与知遇之恩如同狂潮般涌上心头,刘正这个铁打的汉子,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虎目瞬间湿润,“噗通”一声,推金山倒玉柱般,就要向奕帆行跪拜大礼!
“属下何德何能……蒙总镖头如此信重!
此恩如同再造!刘正……”
他声音哽咽,感激涕零。
然而,就在他膝盖即将触地之时,一股柔和却磅礴无比、至大至刚的浩然真气凭空而生,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形,让他无法拜下去。
奕帆伸手虚扶,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道:“刘大哥!快快请起!
你我兄弟,肝胆相照,共图大业,何须行此大礼?
我授你剑法,是望你武功更上一层,能更好地守护我等基业,带领兄弟们走得更远!
此乃份内之事,亦是兄弟之情!”
刘正感受到那股深不可测的真气,心中对奕帆的武功更是敬佩得五体投地。
他顺势起身,依旧激动得难以自已,抱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声音无比坚定道:“总镖头!
不,四弟!
刘正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必竭尽所能,辅佐于你,守护基业,纵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这‘破气式’,正定当勤加练习,绝不负四弟厚望!”
奕帆欣慰地点点头道:“我相信你。”
当下,他便在议事堂内,将“破气式”的心法口诀、运劲法门、以及种种变化精义,毫无保留地细细讲解给刘正听。
刘正武学根基深厚,听得如痴如醉,只觉得一扇通往剑术至高境界的大门,正在眼前缓缓打开。
传授完毕,奕帆又道:“刘大哥,你且安心操练兵马,安排镖务。
秦王那边关于物资调配、出镖事宜、王府护卫协同以及我们扩招镖师等一应事务,我自会于今日下午及明日,亲自前往秦王府,并拜会巡抚赵可怀赵大人、布政使李春光李大人、知府冯从吾冯大人,逐一沟通清楚,确保官面上畅通无阻。
你只需按计划行事即可。”
刘正闻言,心中更是踏实,由衷赞道:“四弟思虑周详,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有您亲自出面,官方之事定然无碍!
属下这边,定当全力以赴,确保镖局事务井井有条,扩招练兵之事,亦会抓紧进行!”
“好!那此处便交给你了。”
奕帆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议事堂。
刘正独自留在堂中,回味着方才“破气式”的精妙,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力与激荡的心情,望着奕帆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他深知,自己今日所得的,不仅仅是绝世剑法,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与忠诚的火焰。
未来的道路或许充满挑战,但追随这样的明主,他刘正,无所畏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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