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雄更是如同猛虎入羊群,降龙十八掌(虽只十五掌)施展开来,掌风呼啸,刚猛无俦,当者披靡,口中怒吼道:“狗娘养的天魔教!
害死程大娘,还敢扣押人质!
纳命来!”
程潇波分水刺如同毒蛇出洞,专攻要害,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刺倒敌人,嘴里也不闲着道:“痛快!
比在运河上收拾地痞痛快多了!”
陆苗锋玉女剑法展开,剑光绵密,如雪花飞舞,身法灵动优雅,却在优雅中蕴含着凌厉杀机,与他并肩作战的赵文杰不禁赞道:“陆庄主好剑法!”
那顾青武与张慕见手下教徒如同砍瓜切菜般被对方六人杀伤大半,又惊又怒,对视一眼,双双扑向看似为首的奕帆!
顾青武刀法狠辣诡谲,带着一股阴邪之气,专走偏锋;
张慕的唐门武功虽以暗器见长,但拳脚功夫亦是不弱,尤其指掌间隐隐带着腥风,显然淬有剧毒。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刀光掌影,将奕帆笼罩其中。
奕帆冷哼一声,独孤九剑“破刀式”、“破掌式”随心而发,剑招精妙,每每于不可能处寻得破绽,逼得两人手忙脚乱。
他内力已臻化境,九阳神功运转之下,剑上附着的力道雄浑无比,顾青武的刀与之相碰,只觉手臂酸麻,心中骇然。
张慕的毒掌掌风,靠近奕帆周身三尺,竟被一股无形的纯阳真气化解于无形,难以侵入!
“这小子邪门!内力竟如此深厚!”
顾青武越打越是心惊。
张慕也是面色凝重,他赖以成名的毒功竟然无效,这在他对敌经验中极为罕见。
三人以快打快,转眼间已过了三十余招,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奕帆虽武功高出他们任何一人,但两人联手,一时之间也难以速胜。
而此时,唐江龙等五人已将其余教徒清理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小半见势不妙,早已跪地求饶,瑟瑟发抖。
唐江龙见奕帆独斗二人,长啸一声道:“四弟,我们来也!”
五人身形闪动,瞬间将战团围住。
顾青武和张慕见己方大势已去,手下非死即降,自己二人又被六大高手围住,心中顿时慌了。
顾青武虚晃一刀,就想突围,却被司徒雄一记“亢龙有悔”逼回。
张慕射出几枚淬毒暗器,也被陆毅锋剑光绞碎。
“束手就擒吧!”
赵文杰大喝,拳风如山压下。
程潇波的分水刺如影随形,封住了张慕的退路。
在六大高手的合围下,顾青武和张慕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不过数合,顾青武被奕帆一剑点中手腕,钢刀“当啷”落地,随即被司徒雄一掌印在背后,口喷鲜血倒地。
张慕则被唐江龙的钢骨折扇点中穴道,又被程潇波一脚踹翻,牢牢制住。
一场激战,至此尘埃落定。
天色微明时,奕帆等人押着被擒的顾青武、张慕以及一众投降的天魔教徒,浩浩荡荡前往绍兴府衙。
如此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全城。
升堂之后,奕帆亮明“商海使”身份,陈述事情经过,人证物证俱在,顾青武勾结魔教、绑架良民之罪确凿。
张慕虽非天魔教核心,但与之勾结,亦是重罪。
正当知府要判决之时,绍兴唐门的门主带着几人匆匆赶到府衙,想要保释张慕。
“知府大人!”
唐门门主脸色铁青,强压怒气,道:“张慕乃我唐门大徒弟,即便有错,也当由我唐门自行处置,岂能交由官府?”
奕帆闻言,踏步上前,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唐门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道:“唐门主!
张慕勾结天魔教,为虎作伥,扣押朝廷命官之亲眷,证据确凿!
此乃国法所不容!莫非唐门欲包庇罪犯,视朝廷法度为无物吗?!”
他身负皇命,此刻官威显露,目光锐利如刀,加之身后唐江龙、陆毅锋等人皆非善茬,气势逼人。
那唐门门主被他目光所慑,又见知府面色不虞,心中虽恨,却也不敢当面顶撞“钦差”,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嗫嚅着不敢再多言。
最终,知府当堂判决:天魔教分舵主顾青武,罪大恶极,废去武功,打入死牢,上报刑部复核。
唐门张慕,勾结魔教,判监禁十年!
唐门教徒不严,罚银五千两,以示惩戒!
听到判决,张慕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本是唐门骄子,前途无量,却因一念之差,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悔恨交加。
他看着一旁气度沉凝的奕帆,又看看面色铁青、已然放弃他的师门,忽然福至心灵,挣扎着爬到奕帆面前,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道:“奕大人!奕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