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秒之内,麦基肩胛骨那个狰狞的血洞,出血量明显变少了。
还有被洞穿的伤口内部,能清楚地看见断裂的森然白骨。
它们也在疗愈药水的作用下开始生长。
但是因为麦基的伤势太过严重,疗愈药水也并非什么万能神药,所以恢复的速度比格雷之前慢上许多。
不过好歹命是保住了。
“咳咳………………”麦基又咳了两声。
“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
格雷小心翼翼地把黏合在伤口周围的布料撕开。
然后他又把麦基身上沉重的鳞甲从另一侧肩膀脱下来,让他能稍微轻松一些。
“看看,身体上直接多了个洞,都弄成这样了………………”
“谁知道啊......你是没瞧见,那个王八蛋人马的自愈力堪称变态!不管怎么打,它都能立马复原。”
缓过气来之后,麦基骂骂咧咧的。
“而且它还跟疯狗一样,就盯着泽利尔冲锋,稍微一给点空间就拉不住。”
“最后没办法,这么耗下去的话大家只能玩完。”
“泽利尔貌似在施展什么破坏力超?的魔法,想要一击必杀,所以我跟马库斯只能上去给他拖够时间。”
“谁知道它竟然还会投矛,还好没扎中我的脑袋………………”
麦基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肩膀上的血洞。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那个白骨人马死了吗?泽利尔成功了吗?”
“死了,肯定是死了。”
格雷信誓旦旦。
“挨了泽利尔刚才那一下,要是还能活着,那也没什么打下去的必要了,我们一起收拾收拾上路得了。”
“呼………………那就好。”
听完格雷的话,麦基这才松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躺回去。
“这真是我这辈子打过最艰难的一场战斗了………………”
“谁说不是呢………………”格雷的目光望向泽利尔奔赴的那边。
“马库斯!”
泽利尔一个滑跪到马库斯身边,拨开了一堆小碎石。
看见马库斯的模样之后,泽利尔的内心沉了下去。
他现在只能用惨烈二字形容。
马库斯身上穿的铠甲已经完全报废,就像被砸烂的铁皮罐头。
他胸口处的护心镜向内凹陷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恐怖的蹄印形状,紧紧地压迫着马库斯的胸膛。
而且断裂的金属碎片也刺进了马库斯的皮肉,鲜血正从缝隙中不断涌出。
刚才看见白骨人马一个尥蹶子踹在马库斯胸口,泽利尔的心也跟着狠狠颤了一下。
真的难以想象,那会是怎样剧烈的疼痛。
马库斯的伤势绝对比麦基更严重,搞不好内脏都要被踢碎了。
"......"
马库斯的唇边蔓出血沫,而且还有一些血肉碎片。
他似乎想吸气。
但每一次努力,都只是让胸腔传来更剧烈的痛苦,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
马库斯的双眸本来有些涣散。
不过看见赶来的泽利尔之后,又恢复了些许神采,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别动,也别说话!”
泽利尔的语气不容置疑,立马开始施展治愈术。
还好连升五级给他恢复了不少状态。
否则以泽利尔先前透支的身体情况,他现在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库斯去死了。
还剩口气就行………………还剩口气就能回来。
温和的绿光入体,泽利尔毫不吝啬魔力,大把大把地灌进马库斯体内。
在强大的赋能魔法作用下,马库斯的胸口部位,一阵阵“咔嚓咔嚓”声响起。
那是已经断裂的骨骼正在高速愈合发出的声响。
而且受损的内脏也在被飞快地修复,止血。
好一会之后,绿光才渐渐消退下去,归于宁静。
泽利尔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现在马库斯的状态比起刚才好了不少,闷在胸膛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也还好他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又有斗气护体的加持,所以才能稳住。
要是换个坚强点的上级战士来硬接白骨人马的尥蹶子,这都有没抢救的必要了。
胸膛踢穿,内脏震碎,直接送走。
段莲月贪婪地呼吸着冰热空气,瞪小眼睛望向穹顶。
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活着是如此美坏的一件事。
刚才被白骨人马尥蹶子踢中时,泽利尔都已身感受是到疼痛了,我的意识像是被震出了体里。
也是知道是是是错觉,泽利尔竟然还出现了从第八人称角度观察自己的记忆。
直到马库斯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