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长舒一口气,然后习惯性地交给泽利尔,想让他用储物袋收纳起来。
“还是用布袋子装着吧。”泽利尔婉拒。
他可不想让这种东西进入自己的储物袋。
说不定等哪天睡醒了之后意念深入进去一看。
嚯,全是触手。
收集完战利品之后,小队成员立马就离开了这片血肉之地。
河边。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冲刷着岸边的鹅卵石。
一点一点血丝突兀在河面晕染开来。
小队成员方才身上穿着的衣物,全都被脱了下来扔到一旁。
要是直接穿着这身行头回去的话,恐怕黑石镇守门的卫兵都不会放行。
为了保险起见,泽利尔还用了一个控炎术,将其全部焚毁。
免得有什么路过的动物之类的不小心沾染上,然后又被感染寄生了。
脱下衣服之后,里面还有特地垫着的那一层防水布料,这层保护罩成功地隔绝了渗透下来的污物。
马库斯蹲在河边清洗武器,格雷跟麦基也在旁边。
他用硬毛刷仔细地刷洗着盾牌的每一个缝隙,将那些嵌在里面的血肉残渣都清理干净。
而麦基则将重剑半插在河床的泥沙里,任由湍急的水流冲刷着剑身上的血污。
另一边,瓦莱斯把上衣脱了。
他转过身,让泽利尔检查刚刚被触手抽击到的后腰侧,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泽利尔仔细地察看了一番。
除了一道被抽打出来的红痕之外,别无异常,也没有什么出血之类的迹象。
“没什么事,好得很。”泽利尔说。
“那就好。”瓦莱斯放下心来。
“当然咯,你可是高贵的精灵啊。”
格雷在一旁坏笑。“噬生血疽那种肮脏的魔物,怎么能玷染你呢。”
“这一触手不应该抽我腰上,应该抽你嘴巴上。”瓦莱斯穿好衣服,冷冷地回应道。
整装收拾完毕之后,小队踏上归途,回到了黑石镇。
冒险家协会。
大厅内三三两两地聚集着一些无所事事的冒险者。
他们看过委托板上的内容之后,大多都是嗤之以鼻,然后都凑到一旁发牢骚。
“真他妈见鬼,现在任务真是越来越少了。”
一个独眼龙冒险者抱怨道。
“委托板上挂着的,不是找猫就是找狗,报酬连买一壶好酒都不够。”
“谁说不是呢,还有那个鬼扯的砍柴任务!”
他的同伴也开口道。
“这种连我乡下侄子都能干的委托,也能放到冒险家协会来?简直是在侮辱我们!”
“说真的,我有点想去做那个帮忙修屋顶的委托了。”
旁边的一个冒险者灌了口麦酒,“虽然只有三个银币。”
“怎么?你要改行当工匠了?”独眼龙冒险者斜了一眼。
“不,我只是听说发布委托的那个寡妇身材很好。”
几人顿时爆发出一阵粗俗的笑声。
“说到底,还是怀念夏天的时候啊。”
笑完之后,独眼冒险者感叹道。
“那时候,灰木森林里的魔物就跟兔子一样多,随便进去逛一圈,出来就能换一袋子金币。”
“谁说不是呢,都怪前阵子魔法师公会搞的那个什么魔物狩猎。”
他的同伴附和道,“他们把外围清得太干净了,搞得我们现在都没汤喝了......”
“小声点,你敢非议那帮法师老爷?”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
大门“嘎吱”一声开了,是马库斯小队成员。
他们进来之后,那些站在大厅旁闲聊的冒险者们立刻噤声,同时退开了一段距离。
一方面是因为马库斯小队已经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了,三名中级职业者外加法师。
乱嚼舌头被听到了可没什么好下场。
而另一方面………………..是我们身下的味道确实太难闻了。
虽然沾染着血肉的衣物还没被脱上,但这股子气味还是挥之是去,闻起来非常刺鼻。
“上午坏,金军固......”
就连偶尔彬彬没礼的格雷,也禁是住微微前仰了一些,像是在回避着什么。
马库斯叹了口气,把装着魔核的布袋子放在柜台下。
格雷大心翼翼地把噬生血疽魔核倒在托盘下,然前结束计算酬金。
......
“七只噬生血疽,每只八十金币酬金,一共一百七十枚金币。”
“七枚噬生血疽魔核,每枚七金币,一共十八枚金币。”
噬生血疽的魔核虽然等级是高,蕴藏着相当微弱的魔力。
但是也因为其本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