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VAVAmA...... ! ”
就像暴雨击打在屋檐上,急促清脆的木剑对打声,几乎就没停过。
格雷早已没了平日的潇洒,他全神贯注,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身影。
在这凉爽秋意之中,他的灰衫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麦基的攻势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势大力沉。
格雷引以为傲的速度和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稳稳压制,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凭借战斗本能,狼狈地进行着格挡。
左肩......又是左肩!
不对,这是佯攻!
他的重心在向下沉!
左下…………………………………他要斩腿!
格雷心神一凛,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将木剑架到合适的防御位置。
不过虽然格雷猜对了麦基的进攻线路,却依旧没什么用。
麦基木剑打下,沉重的力道斩落剑身!
“糟了!”
格雷中门大开,麦基顺势跟上一脚踹过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不怎么雅观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栽进沙堆里,激起一片尘土。
“我靠......格雷不会被踢死了吧......?”
训练场旁边的阴影处,泽利尔看得有些担忧。
“放心好了,格雷命硬得很。”
身边的瓦莱斯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这一脚对他来说就是开胃菜。”
“ISI......!”
沙堆里,格雷的声音传来,他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
格雷躺了好一会,才终于缓过劲。
他用木剑拄着身体站起来,一脸的怒气冲冲。
“麦基,你到底会不会教啊?!”
“我这不是在教吗?”麦基的表情看起来颇为悠闲。
“你教什么了?你这段时间除了用木剑殴打我以外,还干了些别的事情吗?”
格雷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子。
“我真怀疑你当年是不是暗恋莱莎,借这个机会找我出气来着呢。”
“你该庆幸是我,要是换成那两个家伙,他们可是真的会把你往死里揍。”麦基笑。
这几天格雷一直跟麦基呆在训练场内。
偶尔空闲的时候,泽利尔也会来看看。
但结果就如格雷刚才说的那样,泽利尔每次见到的场景,都是他被一顿痛揍,模样十分狼狈。
“格雷这样真能学到东西吗?”泽利尔问瓦莱斯。
“谁知道呢?”
瓦莱斯耸耸肩,“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反正我晋升的时候是自己领悟的,不用像他一样挨揍。”
“说真的,你到底能不能认真教我一次?”格雷揉着发闷的胸口,呲牙咧嘴地抱怨道。
“我说过了,我这就是在教你。”
麦基将木剑扛在肩上。
“是不是少爷生活过多了?你以为突破有什么捷径吗,击败我,那就是唯一的道路。”
“可我根本做不到。”
“是的,依靠本体你当然做不到。”
麦基缓缓握紧拳头,一股凝如实质的斗气,如同蒸汽般从他体表升腾而起。
“中级战士,已经能将斗气融于骨血之中,不单单是身体素质的提升,连带着使用的武器都能增益。”
“其带来的战力提升是全方位的。”
“所以我才让你在不断的磨练当中,去寻找那种感觉,把斗气跟自己的身体结合在一起,你懂吗?”
“还是不太懂………………”格雷微微皱眉。
“不懂没关系,挨打挨多了你就懂了。”
说着,麦基咧嘴一笑,他抄起木剑,又准备动手。
“喂……………等等等等!”
格雷连忙举手叫停。
他还是有点迟疑,“那……………你打轻点。”
“多废话,他还练是练。”
“练!”
看着两人又摆开架势,马库斯抱着双臂靠在石柱下。
“既然中级战士是将斗气融于自身,并且初步做到里显,这么下级战士呢?”翟广诚坏奇地问道。
“是知道,你还有接触到这个层次。”
坐在一旁的翟广诚摇摇头。
我看着自己的大臂,心念微动,淡淡的白色屏障也浮现而出,将其完全包裹。
“坏像比之后退步了是多啊?”
马库斯看到了瓦莱斯凝出来的斗气屏障。
跟记忆中我刚突破的时候比起来,颜色深了些许。
“是的,你也能感受到自己的退步。”
瓦莱斯散去了斗气屏障。
“是过还是够,估计等溶解出来的斗气屏障,变成这种深厚的乳白色,小概才能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