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却又无比鲜明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崇拜……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和……敬畏？
张晨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脸颊有些泛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
“下……下线了？”张晨的声音有点干涩，带着点不自然的紧绷：“饭……饭好了。”
王凡被她这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又有点暗爽，丫故作镇定地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大小姐亲自下厨？没下毒吧？（以前都是泡面，速冻饺子，张晨亲自做菜的次数并不多）”
要是在以前，这句调侃绝对会换来张晨一个白眼外加一句“爱吃不吃，毒死你活该”。但现在，张晨只是抿了抿嘴，眼神飘忽了一下，小声嘟囔：“……说什么呢，那次不是我下厨？快吃吧，凉了不好吃。”
张晨甚至主动给王凡夹了一筷子菜。
整个吃饭过程，气氛诡异又安静。
张晨吃得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地偷偷瞟向王凡，一旦王凡看过去，她又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移开视线，低头扒饭。
那眼神，活脱脱就是一个小粉丝近距离接触了偶像巨星的既视感——充满了好奇、探究和一种“原来大神就在我身边”的梦幻感。
王凡心里门儿清。
白云镇城墙上那惊天动地的一亮相，加上后续横扫未央镇的威势，彻底颠覆了张晨对他这个“地下城租客”、“同名巧合的小领主”的认知。那个在游戏世界里叱咤风云、让顶级大联邦天玄盟都俯首称臣、手握战争机器这等大杀器的“天下第一领主饺子”，和眼前这个穿着廉价睡衣、坐在她家餐桌前吃饭的男人重合了。
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让张晨这个曾经的“白云飞小迷妹”，瞬间完成了信仰的崩塌与重建。
偶像？白云飞现在是她新偶像（王凡）的小弟！她现在看王凡的眼神，简直比当初看白云飞还要炙热十倍——毕竟白云飞再厉害，可没住她家对门，也没被她天天骂“王八蛋”啊！
“大姐，你真没必要用这种崇拜的目光看我……我是不会洗碗的。”王凡淡淡道。
“呸！谁崇拜你了！狗东西，吃我的喝我的，你帮我那也是应该的。”
听到王凡这话，本来张晨刚升起的那点崇拜之心，立马烟消云散。
nnd，眼前这个博弈，再厉害也是那个没皮没脸的臭蚁民！
自恋的够男人，吐了！
……
第二天一早，王凡精神饱满地再次上线，直接出现在魔法兵工厂。
“老板！您来得正好！”
几乎是王凡身影凝实的瞬间，包三那粗豪得声音就响了起来。
王凡转过头去，只见包三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精神却异常亢奋，手里挥舞着一张画满精密线条和复杂符文的新图纸，冲到王凡面前。
“成了！初步优化方案完成了！”包三迫不及待地将图纸展开在旁边的合金工作台上。
图纸上，新型号的烈焰巨炮结构清晰，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改良说明。
“您看！”包三指着关键部位，语速飞快：
轻量化结构：“我重新设计了炮体框架，采用蜂窝状复合附魔金属骨架，核心承力部件用了曙光秘银合金（他指了指旁边一堆提炼好的秘银锭），重量比原版减轻了至少40%！炮管也优化了壁厚，在保证强度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减重。”
能量利用效率提升：“天玄盟原版的‘熔岩核心能量激发阵列’简直就是能量黑洞！我优化了符文回路，引入了类似于战争机器能量核心的稳定导魔纹路（借鉴了不灭之盾的部分设计理念），能量逸散减少了35%，同等魔晶石输入下，炮口初速和能量凝聚力提升了20%！威力自然更大！”
安全性革命：“原版那散热和安全装置简直就是笑话！我设计了三级冗余散热系统：魔能循环液冷（包三试验室的最新成果）、风系符文强制对流、还有物理散热鳍片！同时增加了三个并联的过载熔断安全阀和一道能量溢出导流槽！别说炸膛了，过热冒烟都难！”包三的语气充满了对老版图纸的不屑与升级版图纸的自豪。
“对了，还有部署适应性，这可是最重要的！我设计了模块化的快速安装基座和复合缓冲支架！”
包三指着图纸底部精巧的机械结构道：“可以在咱们现有的曙光堡城墙上快速部署和锁定，后坐力会被支架和城墙本身分散吸收，对城墙结构要求大大降低。拆卸转移也方便多了！虽然……”
说到这里，包三顿了顿，遗憾地摇头道：“可惜，我想把它小型化到安装在战争机器身上，目前的技术和材料还做不到，战争机器的能源系统和武器挂载接口是为魔晶炮优化的，强行塞这个体积和能耗的大家伙进去，得不偿失，性价比太低。”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