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理解那种利用男性好感牟取利益的行为。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以后也别随便‘勾引’他们。”
白流雪语重心长,“他们很多正处于青春期,心思敏感,容易受伤。”
“当然不会做到那种程度啦!”
斯卡蕾特鼓起脸颊,似乎有点不满被误解,“我也知道分寸的!只是……适度地玩玩而已嘛!”
“嗯……”
白流雪看着她纯真又理直气壮的表情,把“适度地玩玩”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和忧虑。
斯卡蕾特果然在某些方面“无知”得过分。
她完全不明白,对很多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女孩子一个不经意的微笑,可能就足以让他们脑补出一整部浪漫史诗,甚至联想到结婚生子。
“虽然还是很让人不安……”
白流雪摇摇头,决定暂时搁置这个“女性社交教育”议题,“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无关紧要事情的时候。好不容易得到了整个训练场,得好好利用才行。”
………
三个小时转瞬即逝。
对于普通魔法师或战士而言,这已是相当标准的日常训练时长。
但对于迫切需要积累“经验值”、消化体内庞杂魔力、并摸索出适合自身战斗方式的白流雪来说,时间还远远不够。
因此,尽管得到了“女巫之王”的亲自指导(虽然是以分身形式),仅仅三个小时后,斯卡蕾特就累得直接瘫坐在了模拟沼泽边缘一块相对干燥的苔藓地上,大口喘着气,乳白色的长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和颈边,碧绿的眼眸失去了不少神采。
而她的“弟子”白流雪,则只是额头微微见汗,呼吸略有些急促,正用一种颇为微妙的表情看着瘫倒的老师。
“嗯……”
白流雪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哈啊……哈啊……为、为什么……会这样……”
斯卡蕾特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与已经筋疲力尽、仿佛身体被掏空的老师相比,弟子似乎还留有余力,这让她感到十分挫败。
“这个训练强度……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白流雪斟酌了一下语气,还是说出了真实感受。
“什么?!”
斯卡蕾特猛地抬头,脸色因为脱力和惊讶显得更白了。
太简单了?!
她已经竭尽全力、掏空了这个分身的魔力储备来设计各种高强度、高精度的魔法攻防练习,模拟实战压力,甚至调用了一部分对规则的浅层理解来给他施压!
结果居然被评价为“太简单”?
“我可是全力以赴了!”她委屈地叫道,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
“看起来……不太像。”白流雪实话实说,迷彩眼瞳里带着审视,“上次你来‘教导’我时,感觉比现在更有威胁性,也更……强大。”
“那是……”
斯卡蕾特语塞。
当时她刚刚潜入斯特拉,为了震慑和观察这个特殊的存在,确实短暂释放了远超平时限制的力量。
但那是在特定情境下,且有备而来。
“啧,我该怎么做才好呢?”她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种软绵绵的魔法……根本没用。”白流雪直言不讳。
“哼!没必要说得这么过分吧!”斯卡蕾特鼓起脸颊。
“对我撒娇也没用。”
“哦……”
她瞬间泄气。
“改变训练方式吧。”
白流雪做出结论。
斯卡蕾特只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改成盘腿坐着的姿势,小嘴撅得老高。
虽然穿着学院短裙,但她似乎很注意管理“死角”,姿势并不显得失礼。
“训练方式?怎么改?”
她闷闷地问。
“比如说……像狮子一样训练。”白流雪一本正经地提议。
“狮子?”
斯卡蕾特认真地思考起这句话的含义。白流雪则补充道:“古话不是说得好吗?‘狮子是通过把幼崽推下悬崖来培养它们的’。”
“我好像……确实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斯卡蕾特皱起秀气的眉头,努力回忆着某些古老的训诫或寓言。
“但是,”她忽然提出疑问,“狮子是猫科动物吧?以母爱著称的狮子,真的会把自己的幼崽推下悬崖吗?”
对此,白流雪果断地回答:“不会。生育数量少、精心抚育后代的狮子,不会这么做。”
“是啊……”
斯卡蕾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况且,”白流雪继续补充,“狮子主要生活的草原地带,根本没有悬崖。就算想推,也没地方推啊。”
听到这里,斯卡蕾特更加困惑了。
明明什么都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