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魔法师封印了吾等的**,限制了吾等的行动,设下了无数枷锁,最终……离去了。他最大的愿望,便是吾等十二神月……永不相聚。”
“这……这是什么荒谬的故事?!”赤夏六月率先低吼出来。
“等等……这么说来,好像……”紫雳一月难以置信地喃喃,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听起来,我们所拥有的无限寿命与强大能力……都只是始祖魔法师那个‘保险计划’的……‘副产品’?”
“残酷而言,正是如此。”灰空十月的肯定冰冷而直接。
“这不可能!!”
紫雳一月像是失去了力气,瘫坐在石椅上,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幻灭感。
“该死!我无法相信这种说辞!”
赤夏六月一拳砸在石桌上,炽热的神力让桌面泛起红光,却依旧无声无息。
“信与不信,无关紧要。”灰空十月平静道,“只需回想尔等至今所受的、那无数看似毫无道理的‘命运限制’即可。”
“为何吾等被禁止相见?为何令吾等俯瞰世界却不许自由行动?为何赋予吾等守护世界之能却又限制使用?”灰空十月他发出一连串诘问。
“所有的疑问,最终都将指向同一个答案……那便是始祖魔法师对吾等‘聚集’后可能发生之事的……深深忌惮。”
沉默。
沉重的沉默压在每一位神祇心头。
过往的诸多疑点,如同散落的拼图,在灰空十月的话语引导下,逐渐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安的图景。
“无需忧虑。”灰空十月打破了沉默,尽管他的语气听不出丝毫安慰,“即便如此,吾等也非‘无用’。”
“此言何意?”天青海五月问道,蓝眸中带着深思。
“始祖魔法师知晓吾等拥有自我意志,因此在某种程度上,亦感‘安心’。他预见到,终有一日,当世界面临真正的、足以倾覆一切的‘巨大危机’时,吾等或可‘自主’运用他留下的那份力量,拯救这个世界。”
“原来如此!”
赤夏六月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但是,”千红秋九月敏锐地抓住关键,“现在……并非那种‘危急时刻’吧?”
“非也。”灰空十月缓缓摇头,铅灰色的眼眸中仿佛倒映着虚无的深渊,“无知的尔等尚未察觉罢了。这个世界……在未来的五年,甚至可能三年之内,或将迎来‘终结’。”
“什……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在座的四位神祇表情瞬间凝固。
世界灭亡?
这等话语太过突兀、太过骇人。
然而,说出此话的是灰空十月……十二月神中最为神秘、寡言,却也最为“精准”与“超然”的一位,他的话,难以轻易否定。
“稍、稍等一下,灰空十月。”天青海五月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世界会灭亡?因何缘故?为何吾等皆未感知?”
“究竟是何种灾厄?”千红秋九月追问。
“…………”
灰空十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实质,让周围的紫色空间都似乎更加粘稠压抑。
片刻后,他给出了一个令人失望却又暗藏深意的回答“不知。”
在众神月愕然的目光中,他继续道“毁灭的‘原因’尚不可知。或许是来自世界之外的威胁,或许是内部滋生的终焉,亦或是某种……吾等无法理解的‘必然’。但‘结果’……毁灭的征兆,已在命运的织线中显现。”
失望之余,众神月却也听出了转机。
既然灰空十月召集他们,想必并非毫无对策。
“正因如此,吾召集尔等。”灰空十月的声音斩钉截铁,“无论那毁灭的原因为何,只要动用始祖魔法师遗留的‘那份力量’,便可将其‘阻止’。这,或许亦是他所期望的……吾等于危难之际,‘自主’行动。”
“…………”
十二神月们再次陷入沉默,消化着这过于庞大的信息与责任。
灰空十月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等待。
他知道,无论如何挣扎、怀疑,他们最终将做出的决定,早已被某种更深层的“必然”所牵引。
良久,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外表最年幼的紫雳一月。
她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少了些桀骜,多了些茫然与紧张“吾等……需要做什么?总不会只是聚在这里,手拉手祈祷吧?”最后一句,她试图用惯常的尖刻掩饰不安。
“很简单。”灰空十月回答,“尔等需将自身的力量……并非全部,但需是核心的‘权能’……以‘庇护’或‘祝福’的形式,赋予一个‘容器’。”
“然后……”
“接受了吾等全部力量的‘容器’,将成为‘钥匙’,启动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