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桢,慧桢,”江元洲口中反复咀嚼这个名字,“聪慧,又如同桢树一般忠贞坚韧,能扛事儿。”
“娘,这名字倒像是男孩子的名字。”
陆明桂摆摆手:“分什么男女?我只当她是我家的顶梁柱,承继家业之人那般培养。”
闻言江元洲又心疼了。
他不舍得看了看女儿的方向,这么小就被寄予厚望,看来今后孩子任重道远啊!
待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陆明桂却已经要忙活别的事情。
头一桩就是要备喜蛋,将鸡蛋煮熟染红,赠送给邻里亲朋。
随后就是报喜礼,喜帖和喜礼都送了出去,等到三朝就要行洗三礼。
喜帖也送到了县衙。
江夫人拿着喜帖去找江知县。
“看看吧,这孩子倒像是给她生的!”
“洲哥儿也是,什么都由着他岳母来?这洗三礼分明该由我们江家来办。”
江知县睨她一眼:“又说这样的话?”
“你若是知道这小娃儿姓陆,岂不是更生气?”
江夫人果然跳起来:“什么?娃儿姓陆?这这这……凭什么?”
“洲哥儿竟然愿意?”
江县令毫无波澜,还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何止是愿意?瞧他模样分明满心欢喜。”
“这怎么行?万万不可,”江夫人抬脚就要往外走,“我去找洲哥儿说清楚。”
“他是娶妻,可不是入赘!”
“孩子怎么能跟女家姓?”
“何况这都不是姓宋,而是姓陆!”
江县令叫住她:“行了,随他去吧。”
“你忘了之前,为了他媳妇的事,他都与你生分了。”
“洲哥儿大了,若是还像从前那般,事事管着,难免会惹他不耐。”
“何况不过是女娃儿,姓陆就姓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