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蜡的话,供不上。
蜂蜜都不能自由呢,上哪找那么多蜂蜡。
而且这东西死贵死贵的。中医们也只敢给贵重的药用。小小感冒药敢用这个……那得多少钱卖出去才能回本?
猪鳔胶倒是可以考虑。
这东西材料不贵,主要是费时费力。
时锦觉得,用猪鳔胶把纸直接和竹管黏在一起,倒是个好主意。
竹管可以直接做个盖子,然后用纸在接口上黏一圈。
最后在纸上盖上一个印章。
只要印章破损,就代表已经开封过,或者失去密封效果药已经失效——
功能还挺多!
时锦对这个方案非常满意。
甚至她还摸出笔来画了个灵魂草图。比如竹筒的盖子怎么做——
第二天,时锦把这个密封方案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商量。
林有田都惊住了。
他也想了个晚上,就想到了用黄泥。
而孙大夫想的是用蜂蜡。
陈安也跟着一起想了,他想的是用木塞和浆糊。
四个人凑在一起一对脑洞——倒是得出了一个新的办法。
时锦做的盖子,是盖子和竹筒都是竹子,盖子削一圈里面的,竹筒削一圈外面的,然后合在一起,再用猪鳔胶贴一圈纸。
但现在,其实可以换成浆糊粘外头的纸,猪鳔胶则是用来粘盖子和竹筒之间。
林有田虽然不是木匠,但最近家里木匠活这么多,他看都看会了:“用猪鳔胶黏过的木头,紧着呢!这样一粘。都不用担心盖子开了。”
外头浆糊和纸,主要是为了区别有没有人打开过,起不到密封作用。
时锦有点迟疑:“不会打不开了吧?”
“不会。”林有田“呵呵”笑两声,满是老茧黑黢黢的手指往图纸上竹筒两边各点了一下:“这两边,一边点一点。保证不会颠开了就行。人要用的时候,用力一扯就能开。”
时锦明白他的意思了。不由得对着林有田竖起大拇指:“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这就是生活的智慧。
只要跟他们讲清楚自己的需求,他们总能给自己惊喜。
时锦点头:“成。那咱们就试试?”
于是,几个人又开始分头行动。
林有田去找人做竹筒。
孙大夫带着陈安熬药膏筛颗粒。
而时锦——她负责去裁纸,熬浆糊,刻印章。
印章这个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首先得找质地合适的玉石,然后再有一把锋利的刻刀——这两样时锦都没有。
但这东西时锦估摸着以后要开流水线,总不能只有一个。
所以她放弃去城里找人刻印章,而是直接选择了画个图,找铁匠直接铸十个!
铁匠施山现在每天几乎都没有闲着的时候。
家里的犁头,农具,都是需要他来打的。
另外,家里打猎用的扎枪,匕首这些,也是要他来打的。
当然,施山技术也没有那么高,打农具还行,他做的兵器基本都不太耐用。
扎枪还好,铸铁的,主要是靠着厚重,而不是锋利,所以还挺耐用。
但他做的刀,实在是就不咋样了。
桑叶进山一趟,五把直接报废三把,回来之后还需要重新回炉。
时锦过去的时候,施山的打铁锤都快轮出火星子了。
即便是冬日,他也只打了个赤膊,身上全是汗。看上去不仅不冷,还有点儿热。
瞧见时锦过来,施山忙停下手里的活儿,跟时锦打招呼。
时锦摆摆手:“该忙你就忙。我也没啥事,等会儿就等会。”
于是施山就真的拎起锤子,把手里那个匕首给继续打完了,这才气喘吁吁停下来,撩起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还别说,这个棚子里是真暖和。
大概是因为打铁炉子一直都在燃烧的缘故。而且这炉子里烧的全部都是炭。
林有田之前闷了几炉子的炭,其中一炉子都给了施山。
就这,林有田还又闷了几炉子。
生怕供不上——要知道一个柴窑烧陶,一个砖窑烧砖,还有一个打铁的,都费炭和柴!
这些地方用剩下的,才能卖呢。
说来惭愧,林有田至今也没卖出去过一块炭。
可他成日都在山上砍树,锯木头,烧炭……
而他的辛苦劳动,都搁在这里了。
时锦也跟着擦了擦脸——她觉得太热,脸上有点烤出油了。
等两人擦过脸,时锦就开口,跟施山说了自己打算铸几个印章。
施山一口就答应下来了,不过他忍不住问了句:“要不,多做几个?不然后头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