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速快一点的,一个晚上就能织半根围巾。
这可比织布快多了。
更比手工的缝纫快多了。
而且,她看过那些手工博主们的视频,搓毛线是不用长纤维的。
一堆乱七八糟的羊毛,直接手搓就可以成毛线。
比纺织用的麻线,也粗上许多——这就意味着,更快,更节约功夫。
时锦愁的从来就不是没有东西做衣服。
而是时间不够了。
马上就要入冬。
但填充袄子的东西不够。
再有就是,做一件衣服需要的时间,也很长。
少说七八天。
而且还要买细线,买针。
缝好袄子皮,还要填乱麻进去——
时锦想了想,决定明天试试。
看看能不能织一件麻毛衣出来。
其实要是有绵羊就好了。
可惜,南方只有山羊。
山羊的毛……嗯,还是算了吧。
方菊一看时锦那样,就知道时锦这是走神了。
这个时候,方菊就便不去打扰时锦了。
时锦陪着大家一起到天亮了,又帮着把早饭做出来,这才回去补了一会儿觉。
不过心里惦记着事情,只是迷瞪了一会儿,时锦就醒了。
然后,她去找柔妮儿要了点买回来的麻絮,又去找许河这个木匠,给自己用竹子做了两根棒针。
再然后,时锦就开始在帐篷里,就着天最亮的时候搓麻线,尝试织毛线。
不过很快时锦就崩溃了。
麻很扎人。
哪怕时锦这大半年时间没少干活,推车,握刀练习劈砍,手早就粗糙结茧了,可面对这些麻,她还是感觉到扎肉。
搓了一小团毛线之后,时锦已经彻底觉得自己的手要报废了。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怕不是这条路,就要绷断在搓麻线这里了?
但好歹有了一小团的线了。
时锦拿起棒针,准备开始织。
这回,时锦彻底疯了。
麻线的粗,硬,没有弹力,让她恍惚之间有了一种仿佛在用麻绳织毛衣的错觉。
她忍不住地质疑:这能穿吗?这玩意儿织好了,真的能穿吗?
这个疑问,在时锦织完了那一团毛线之后,彻底有了答案。
她这一点线,也就足够织出个巴掌大的方块的。
麻线的没有弹力,导致这块织好的毛线片,格外的板正和僵硬。
时锦看着它,彻底死了心。
都不用往身上比划就知道,这东西要是真穿在身上,怕是活动都要受限制。
算了,算了。
保暖且不说,受罪是真受罪。
就算做成了衣服,穿上去都不容易脱下来。
当然,想要穿上去也挺不容易的。
这都不能叫毛衣,应该叫刑衣。
扎肉,僵硬,影响活动……还未必保暖。
时锦缓缓叹了一口气,把织毛衣这个想法,彻底掐死在了脑海里:老祖宗严选没有发展出织毛衣这个事情,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没有合适的材料织毛衣。
人家别的国家织毛衣,是因为有大量的绵羊毛!
那云朵一样蓬松,柔软的绵羊毛!
时锦看着那一片麻毛方片,最后给它做了一个归宿:算了,做个隔热垫吧。
然后,她把它扔进了空间里,眼不见心不烦。
就在此时,陈菊香终于生了。
林桃跑来给时锦报喜:“生了,生了,是个儿子,母子平安!”
时锦听了,烦躁的心情也变成了高兴:“好!母子平安就好!”
她紧接着又说:“让厨房以后每天给陈菊香额外煮两次红糖蛋。一次煮两个。三天喝一回鸡汤或者吃一顿肉。”
产妇需要营养恢复自己的身体,也需要营养来下奶。
“再让孙大夫给把把脉。能开副药,调理调理是最好的。”时锦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林桃听了,笑着替陈菊香道谢:“陈菊香要是知道了,估计都要给陈大嫂你磕头谢恩了。她们母子真有福气。”
时锦也被逗笑:“那就让她好好活,珍惜这份福气。”
林桃用力点头:“她肯定会珍惜的。”
说完这句话,林桃又跟时锦说了陈菊香求她的事:“陈菊香想请陈大嫂你给孩子起名字。”
这个事情,让时锦诧异了一下,本来想拒绝,但又反应过来,如果自己拒绝,怕陈菊香要多想。
其他人也要多想。
于是时锦沉吟了一下,就想到了一个名字:“就叫陈望吧。任何时候,人活着,就有希望的意思。”
林桃重复念了一遍,也觉得挺好:“陈望好。可不是么,人活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