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
神态上已经能自如了。
时锦也是见好就收,赶紧热情招呼郑里正坐下:“郑里正快快坐。今日我陈家村第一座房子落成暖房,本来我也不想弄得太大,所以就没去请您。”
“周县令不一样,周县令是我陈家村的大恩人,村里人都盼着周县令能来看看。”
潜台词:所以不是我非要跳过你,而是这是我和周县令的私人交情。
郑里正笑笑:“不妨事,不妨事。”
这会儿他到底还是带着情绪的,所以并未多想这句话得罪不得罪周县令——你这个不妨事,是不是有点骑到周县令头上的嫌疑?
而且,时锦这样赶忙赔不是的行为,更让周县令狐疑:陈大嫂为何如此怕郑里正?
反正不管怎么说,时锦这一波都是血赚的。
但时锦还有点不满足。
所以想了想,时锦趁着方菊开始走菜的时候,亲自给大家端菜送饭。
今日虽然是坐方桌,对坐,但周县令这边还是没有人敢坐在他身旁的。
周县令一人坐一边。
万家安和林度和郑里正坐对面。
而几个村长,另外坐了一桌。也对着周县令。
到了村长们这一桌时候,时锦的笑声清脆得不得了:“你说说你们,都不是啥富裕人家,你们来就来了,一起热闹热闹是个心意就成,带什么东西?弄得我心里怪不好意思。”
“拿走拿走,一会儿走的时候都带回去!”
听见这话,郑里正手里杯子都颤出了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