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艰难,就与我商量了这个事情,说是晚两个月交地,到时候粮食可分给我们一些。”
“但他当时有些吃不准这个事能不能成。”
“还是我问苟村长消息是从哪里来的,苟村长说是郑里正说的。我就想着郑里正也是一方里正,不可能瞎说。既然郑里正告诉了苟村长,那肯定心里是有信心的。我便劝了苟村长试试。”
时锦一脸懊恼,头都低下去,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慌张:“我也不知会是如此。现在……可怎么办?”
不得不说,时锦的演技还是没那么精湛。
反正郑里正一眼就看出来时锦这是说瞎话呢。
可他偏偏还不能反驳一个字——因为时锦在帮他说话呢。
但郑里正心里不得劲。
很不得劲。
所以郑里正憋得有点闹心。
周县令扫了一眼时锦,最后扶额叹一口气。也不知他想了什么,最终还是缓和了几分神色:“若真是如此,那的确不好怪郑里正一人。”
“是是是。”时锦就像是个应声虫:“怪我,怪我!”
她的语气很诚恳。
周县令瞥了一眼郑里正。
见郑里正还在看时锦,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便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很轻微,除了周县令身旁几个人,其他人甚至都没看出来。
但跟随了周县令好几年的金波却心里咯噔了一声:周县令这是对郑里正失望了。只怕以后郑里正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