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改变啥。我真有要打算成婚的人,你反对,我也不会不成婚了。而我不成婚,也不会因为你说两句,就想着成个婚。”
别说陈安愣住,孙大夫和方菊他们也噎住了: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哪有这么跟孩子说的?
时锦拍了拍陈安的脑袋:“所以别想那么多。将来你也别为了谁就委曲求全。任何时候,考虑自己的感受,也不是啥错事。”
现在陈安能为了她委屈,以后陈安就会为了媳妇委屈,为了孩子委屈,为了族人委屈——那就是无穷无尽,受不完的委屈。
陈安脑子还是懵的。
听见这番话,也没多想,更没明白,所以懵里懵懂点头。
至于孙大夫和方菊,一个陷入了沉思,一个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婴儿车里正在抓布老虎啃的小酥饼后,也陷入了沉思。
时锦偷看一眼方菊,觉得今日教育效果是有了。
不过,她还真有一个纳闷的事:怎么连孙大夫和方菊都敢问,张杏姑就没来问问自己呢?
她抬手摸了摸脸,心道:莫不是觉得我丑得不能见人了?不至于吧?我最近是晒黑了许多,但比刚穿来时候长肉了,而且健壮了,看上去年轻很多啊……
如果不是有个村长面子在这里绷着,时锦真想去问问张杏姑为啥不来问自己了。
? ?陈大嫂: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你问了所有人,却漏掉了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