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朱老实的确是小肥羊。
不行,以后还是不能让朱老实单独行动了。
本想着一个人不起眼,可现在想想,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早就如同盯上了猎物的豺狗。
时锦问那人:“那你还知道点什么?那个姓郑的,还说了什么?”
那人摇头:“没说啥了。他但凡当时再多说两句,我也不至于上这个当。”
提起这个事情,那人就一脸吃了屎的难受。
他干成的事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结果栽在了这个上头。
这可真是……在臭水沟湿了鞋!
他说完,又忐忑问时锦:“陈村长,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吧?”
时锦笑眯眯:“那当然,我肯定喊人来照顾你。”
等这人好了,才好去找那个姓郑的麻烦呢。
而且,照顾的人选她都想好了。就派个嘴巴厉害的汉子来。
保证能把人“照顾”好。
当然,打骂肯定不行。但嘲讽侮辱是可以的。
时锦问清楚了,也没多留,逃也似地就跑了。
没办法,味道太熏人了。
出了院子,那一直萦绕在鼻子尖的味道散了之后,时锦才敢大口呼吸。
林度也差不多。
不过比起臭味,他更想知道一个事:“陈大嫂真派人照顾他?”
时锦点点头:“不过也没说不收钱啊。他害我陈家村损失这样大,我总要想办法挣点回来。再说了,买菜买米不要钱啊?”
她轻哼一声:“院里也没有一口井,打水还要钱买呢。”
林度没问要是那人没钱咋办。
没钱还能咋办?
硬挺着呗!
不过,林度知道这些人,这些人得钱容易,也就不知道攒钱。大部分时候,他们手里都没钱。就算有,也不多。
不然也不会住在那种破地方。
当然,林度可不会好心。
周县令罚了他一个月的薪钱。
这笔账虽然三当家的给他补上了,但他心里头依旧不痛快!
时锦则是跟林度提起了另外一个事情:“林班头,这青水帮既然能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那人脉肯定很广吧?”
林度不知道时锦要干啥,但仍旧点了点头。
时锦咧嘴一笑:“我手里还有些东西想卖掉,不知林班头能不能给牵个线?”
她叹一口气,提起了丢钱的事情:“要不是这笔钱丢了,我也不至于卖点祖传的宝贝。毕竟,冬天就要到了,总不能真等着受冻。”
九江这边虽然冷不到哪里去,可也难熬。这种季节,没房子,老人和孩子最容易生病。
时锦幽幽看林度。
林度默默转开了目光,然后一口将这个事情答应下来。说是问问三当家,他可以给牵个线。
时锦笑眯眯:“成,到时候如果能合作,我给林班头抽成!”
反正给商户卖,也是要被商户赚一笔的。
不如直接交给青水帮。
还省去了被抢劫的风险。
对于时锦的大饼,林度没有推辞半句。毕竟,这等于是他给做的中间人。
本来就应该拿好处。
另外,时锦也是仰仗他,才不会被青水帮直接黑东西,所以,林度一点不亏心。
回去时候,林度没驾车。只是出了棚户区后,就和时锦他们分道扬镳了。
时锦等林度一走,就喊陈东和周虎:“地方记住了吧?找个时间,去一趟。把屋子给我洗一遍。”
“值钱的东西,一概不留!衣裳也给我都端了,扔外头巷子里就行。”
周虎献上一计:“过几天再去。说不定有人去看他,送些东西呢。还可以借个车子,推他出去找姓郑的借钱。”
时锦竖起大拇指:“高!”
这何止是抄底。
这是铲地皮啊!
周虎腼腆一笑:“也是从他们身上学的。”
打劫也要看时机。
不肥的,你打劫了也弄不出多少油水。
得等着,羊肥的时候再动手!
时锦已经不知道说啥好了。陈东和陈安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陈安眼巴巴看时锦:“娘,我也想去。”
“想去就去吧。但有一点。小心些,要是被人发现是你们,我可不捞人。”时锦把丑话说在前头。
陈东也看时锦:“大嫂,你跟我们一起不?”
时锦摇头:“身上榨不出二两油的货,哪用我出马。”
陈东想想也觉得是。
于是不再提。
接下来,时锦他们也没着急回去。
直接就去找朱老实他们。
时锦也想看看,萝卜饼到底好不好卖。
事实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