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东西回去睡觉。
朱老实高高兴兴挑了一双鞋,一双袜子,还有一把肉干走。
剩下的东西,时锦则留在了自己帐篷里。
第二天早上,趁着早上吃饭人齐,就开了个大早会。
这种大会一般都是在晚上开,今天早上忽然要开大会,陈家村的人都有点儿懵。
不明白这是啥事。
但不妨碍大家都觉得应该是有好事——最近几次开大会,都有好事!
当然,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等时锦提着篮子上了那个临时用稻草垫起来的草垛子,就有人的眼神开始躲闪了。
那几个送礼的人,都认出了自家送给朱老实的礼。
于是他们就慌了,心虚了,冷汗都冒出来——完了,陈大嫂肯定要把自家名字说出来,然后要罚人了!
他们心里猜测着,害怕着,人都僵硬了。
时锦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人,最后却没有点名,只是提了提篮子:“昨天晚上,有人给朱老实送礼,想要去城里卖萝卜饼。”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我知道这个事情时候,我还挺高兴的。毕竟,说明咱们村聪明人还是挺多的。想上进的人也挺多的。”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的确是好事。
时锦脸上的笑容是轻松的,是真心的。
所以连带着陈家村那些个不心虚的人,也忍不住跟着哄笑了几声——不过,大家没觉得这话是真的在夸人,这不是拐弯抹角是啥嘛!
? ?做了个肌电图,显示已经开始好转了。虽然脸没动,但神经的确在修复中~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