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历,那是绝对想象不出来那样的惨烈和恐怖,也感受不到灾难到底对人能磋磨到什么程度。
时锦的心头,甚至有一些茫然和无力。
她甚至油然而然生出一种感觉来:我真的能带领这支队伍,走到最后,找到安居之地吗?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生出来一瞬间,时锦就飞快把它掐灭了:不管多难,这条路都要继续走下去!决不能能放弃!不走到最后,怎知走不到?
皮春和沈春生两人去旁边试了试,然后都摇头了:“人能过得去,但是马车过不去,有灌水渠。”
时锦叹一口气:“那就多几个人过去,把尸体顶到一边。让出路!”
这三位拦路的,也不是她不愿意发发善心将人掩埋。
但这不是没条件吗?
到处都是水呢。挖坑都没法挖。
皮春喊了几个流民过来,跟着朱老实他们几个一起把尸体缓缓弄到了一边去,把路让出来。
期间有人感觉小腿在水里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点长,有点肉感,但他根本不敢低头看,更不敢想。
好在,这一次没出什么状况,路还是清出来了。
他们甚至用力把水荡开,把藏在水里的东西都尽可能的弄走。
队伍飞快地经过了这一小段路。
胆小的人甚至不敢往旁边多看一眼。
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锦就看到了一小片民居。
大概有十来户吧。
其中垮塌了不少,还剩下一点坚挺些的墙壁杵在水里。
一看就知道,这是水泡塌了这些房子。
房顶上,还坐着几个人。
远远看见时锦他们的时候,还站起来张望了一下。但没有求救,也没有挥手。
时锦也就没管。
不过那几具漂到路上的尸体,很可能就是这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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