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根错节的黑暗面彻底沾染,依旧保留着对记忆本身相对纯粹的探寻欲,这或许是你目前最宝贵的品质。
她转过身,裙摆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朝着大墓更幽深的黑暗走去,声音飘来:“好了,别愣着。陪我走走吧。既然你对‘真相’如此执着,那我也试着……让你亲眼看看。看看你信奉的浮黎,究竟是如何‘对待’翁法罗斯的。”
“浮黎是如何对待翁法罗斯的?你这是什么意思?”&bp;黑天鹅的第一个想法是强烈的抗拒和逃离的冲动,但踌躇片刻,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跟在了长夜月身后。
空旷的脚步声在巨大的墓穴中回响,一轻一重,如同某种不和谐的韵律。
“还记得缠饶翁法罗斯的三重命途吗?”&bp;长夜月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不再带有之前的轻佻或讥讽,而是变得冰冷、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个古老而残酷的定理,“「毁灭」、「智识」……以及「记忆」。”
“铁墓与黑潮,是「毁灭」命途投向此地的恶意显化;帝皇权杖与方程式,构成了翁法罗斯的「智识」的基底。那么……”
长夜月稍微放缓了脚步,声音在石壁间回荡,“「记忆」呢?浮黎,在翁法罗斯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