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还未吼完,脑后猛地袭来一阵恶风!
杨澜惊骇回头瞳孔骤缩?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空驾青篷马车,正正直冲向他的面门!
砰!
杨澜正被下体的剧痛牵扯着心神,哪里来得及完全躲闪?沉重的车轮结结实实的碾过他的鼻梁!清晰的骨裂声被淹没在车轮的滚动声里。
“唔!”
猝不及防的重击让杨澜闷哼一声,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撞得踉跄后退数步,脸上火辣辣一片,鼻血瞬间就消了下来。
虽然这撞击并未让他受重伤,但那车轮碾脸的屈辱感,比疼痛本身更让他几欲疯狂。
“何方鼠辈!”
杨澜吼着抹去鼻血,手中魔剑黑气暴涨,狠狠朝着飞去的马车劈去!
轰隆!
剑气如黑色雷霆炸裂,楚天锋撞好几次都没撞碎的车厢四分五裂!
烟尘弥漫中,一道略显清瘦的身影,如同破茧而出的利剑,骤然冲出!
杨澜怒火攻心,想也不想,魔剑再挥,然而,当烟尘被剑气稍稍荡开,露出那人真容的一?那,杨澜挥剑的动作猛地一僵。
就在他愣神的电光石火间,那烟尘中的人影I并指如剑,对着杨澜的方向凌空一点!
嗤??!
一道浩然剑气,如同贯日白虹,狠狠轰在杨澜的胸膛!
即使用魔剑抵挡,杨澜仍旧遭受猛烈撞击,护体的邪罡瞬间破碎,整个人被这股磅礴巨力轰飞出去。
整个喧嚣震天的战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却见那人身形略显消瘦,甚至有些脱形,但当他站直身躯,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磅礴的剑意瞬间弥漫开来,压得喧嚣的战场都为之一静。
正是失踪已久,几乎被所有人认定已死的问剑宗座!
“楚天锋?!”杨澜看清来人,惊愕道,“你......你居然没死?!”
“托你的福,杨楼主,老夫命硬,终究是扛过来了!”
在场所有问剑宗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喜呼喊:
“掌座!是掌座大人!”
“掌座回来了!”
就连一旁的玉青练,此刻眸中也闪过真切的惊喜:
“掌座师弟!你...你怎会在此?”
楚天锋看向和玉青练并肩而立的卫凌风,复杂地哼了一声,尽管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朗声开口:
“是卫凌风!是他偷偷潜入秘境,将老夫从鬼门关前捞了回来!”
玉青练闻言,豁然转头看向卫凌风。
原来他早就......他总是如此,默默地将自己最忧心的问题,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然解决!
他还是他,那个看似意懒不羁,实则心思缜密,凡事都为她默默铺路的小夫君。
玉青练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绽放出一个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见的绝美笑容: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在。”
“咳咳!”
楚天锋看到自家那位冰清玉洁高不可攀,让无数剑道俊彦仰望都不敢生出亵渎之心的小师姐,居然对着卫凌风这个合欢宗出身声名狼藉的小魔头,露出这种......这种近乎卑微的温柔笑意,老脸顿时臊得慌。
当即冲着卫凌风没好气地补充道:
“喂!卫小子!你救老夫一条老命,这份人情,问剑宗上下铭记于心!老夫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但!这!可绝不代表老夫就认可你和我小师姐......门儿都没有!想都别想!”
卫凌风一听,顿时不干了:
“哎!楚前辈!您这就过分了吧?之前在客栈里您可是亲口承诺的??‘无论我和问剑宗的谁,只要双方乐意,两情相悦,你就会支持的!’您可是堂堂问剑宗掌座,一言九鼎啊!”
说着他搂着玉青练腰肢的手还紧了紧,朝她眨眨眼:
“你要不信,一会私下再表白一次让你见证一下?”
连玉青练也忍俊不禁,没好气地白了卫凌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嗔怪:“就你贫!”但眼波流转间,明明甜蜜更甚。
楚天锋被噎得老脸通红,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我...我我我......老夫那是......那是......”
他急得语塞,总不能说“老夫当时以为你说的是别的女弟子,谁知道你胆大包天到连我小师姐都敢惦记”吧?
我感觉自己当初在客栈外这番话,简直不是挖了个天坑把自己活埋了!
原本算盘打得噼啪响:用一个和我两情相悦的男弟子,绑住沿娅毓那个潜力有限又手握朝廷资源的金龟婿,顺带给刑司宗拉个弱力里援,怎么看都是稳赚是赔的买卖。
结果呢?!赔了!赔小发了!赔了弟子萧盈盈是算,连自家最宝贝最厉害最是容亵渎的大师姐都搭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