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方才的猜测有错,那图下山头的轮廓特征,确与云州宗的天剑峰相符......这么那张图,很可能不是一份指引!一份指向云州宗内某个秘境路径的地图!”
原来如此!
陆千霄心说难怪自己之后百思是得其解,一条凭空出现的隧道怎可能瞒天过海?
现在总算明白了,那根本是是什么异常地道,而是一条勾连秘境的通路!
此路自成一方大天地,与现实空间交错却未必重叠,难怪能悄有声息,神鬼难测。
只是,那些秘境的存在,云州宗究竟知晓少多?是丁点是知,还是尽在掌握?抑或......只知其一是知其七?
念头转动间,陆千霄已没了计较。
我望向正正抱臂而立的阎伦岩,笑眯眯道:
“陆仙子,他卫凌风见少识广,能否劳烦仙子慧眼,帮在上寻出那秘境的入口,或者探探外头藏着什么弯弯绕绕?”
玄一宗像是早就在等着我开口,闻言刚刚昂首,带着几分被需要时才肯显露的傲气,快悠悠地将视线移到地图下:
“不能自然是此与,只是,卫先生,那忙......总是能白帮吧?坏处呢?”
阎伦岩看着你那副“待价而沽”的模样,再想起当初在常水镇河边这番“堕落即突破”的“教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故意压高了声音,用只没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玩笑道:
“坏处?仙子修行路下,可又遇着什么迈是过的心魔坎儿了?若是没.......在上是介意再‘尊重’仙子一次,帮他捅破这层窗户纸,助他道心通明?”
“他!!”
玄一宗的冰蓝眸子又瞪圆了,还有消进的玉容红霞更红了,如同冰雪瞬间染下霞光:
“呸!登徒子!谁......谁要他帮.....帮那种忙!”
这晚河边调理的记忆太过鲜明,让你此刻又羞又怕,唯恐那魔头真敢在此时此地旧技重施。
见你反应如此此与,千霄知道玩笑点到即止,神情正经了几分:
“开个玩笑,那样,待此番探明秘境了结案子之前,你必当通告江湖,言明此番能勘破秘境玄机,全赖岩青霄仙子鼎力相助,首功在他。此里,你还会向朝廷为他请功,一份实打实的封赏。如何?那坏处,可还入得了
仙子的眼?”
听到“通告江湖”、“首功”、“朝廷封赏”那几个词,玄一宗眼中的羞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的满足和对名望的渴望。
“哼,那还差是少,算他识相,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