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爽说完之后,站在门外的穆曾立神情严肃,这时长出了一口气。
“那好,吴爽同志,不耽误你休息了,你好好的养伤吧。”王君秋的话语温和而体贴。
他轻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小心翼翼地抚平,然后递到吴爽手中,“有什么事及时跟我们说,这是我的手机号,24小时开机。记得,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千万别客气。”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吴爽的肩膀,那眼神里满是鼓励与理解,仿佛是在无声地告诉吴爽:不要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穆曾立这时也进来了,“吴爽,好好养伤吧。有什么事及时的要说啊。”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吴爽一眼。
接着,穆曾立转过头来对着李欣桐说道:“这是新来的李书记吧,你多费费心吧,把吴爽照顾好啊。”
说着,穆曾立向李欣桐投来了锐利的目光。
李欣桐心头猛地一震,她感觉到这眼神像是警示着她什么。
王君秋与穆曾立离开了医院,坐车向县政府奔去。
“刚才,王局长问你时,你没有说实话的。”李欣桐把人送走后,又回到病床前,轻轻地问着吴爽。
刚才,她也站在门口,王君秋与吴爽的谈话,她也听得清楚。
“我不想把你牵涉进去。他们是在盯着照相机,既然你在派出所里面给他们看了那些风景照片,我看就将错就错吧,别在引起其他的了。这个相机是个焦点啊。我有两个疑问。”
吴爽刚要继续说,病房的门轻轻吱呀一声,一位身着整洁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缓缓推门进来。
她开始熟练地解开吴爽手臂上的绷带,动作既专业又充满关怀。
碘酒的气味在空气中淡淡弥漫,随着棉签轻触伤口,吴爽微微蹙眉,却又似乎因这细致入微的照料而感到一丝温暖与安心。
“好了,多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按这个按钮。”护士指着吴爽头直上的一个开关说道。
接着,她微笑着离开了。
“哪两个疑问?”李欣桐把门关上,重新回到病床前。
“一个是你那个照相机里面的那些照片弄哪里去了?二是他们为啥盯着照片不放呢?”吴爽疑惑地问道。
李欣桐刚要说,就见吴爽做出了一个“嘘”的样子,“外面有人。”吴爽小声的说道。
吴爽忽然感觉到从门缝透过光被挡住了,他判定外面有人。
李欣桐听吴爽这么一说,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她轻轻踱步至门边,耳朵紧贴其上,试图捕捉门外的细微动静。
这时,门缝里透进来的光线微微颤动,仿佛被什么庞然大物轻轻遮蔽。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压低却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偶尔的衣料摩擦声,显得异常诡异。
李欣桐的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紧张地回望吴爽,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充满了不安与警觉。
门,依旧静静地伫立,而那轻微的声响,却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李欣桐把门打开,向外看去,只见一条幽暗的走廊延伸至尽头,两侧的房间门紧闭。
走廊的灯光昏黄而微弱,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有些孤寂和不安。
她的目光在走廊上快速搜寻,却只见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的踪迹。但那轻微的声响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让她的神经依旧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有未知的危险从暗处窜出。
李欣桐发现没有人后又重新回到病床前。
“好像没有人啊。”李欣桐喃喃地说道。
“还是小心为好。我早想对你说,上次,你在办公室打电话,就有人在偷听了。”
“啊,什么?”
李欣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回想起那次在办公室打电话的情景,当时只觉得周围有些安静,却未曾料到会有人偷听。她当时也出去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没有想到基层这么复杂,好像每一步都踏在薄冰之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李欣桐的眼神在昏暗的病房内闪烁,脑海中回放着那些被偷听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李欣桐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不要紧张,不要怕,那些都是小人的行径,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我们光明磊落,怕他作甚。”吴爽反而大声的说道。也许是给李欣桐壮胆,也有可能是告知偷听人的。
李欣桐听了,心中的慌乱似被一股暖流轻轻抚平。
她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深吸一口气,让胸腔中淤积的紧张随着呼气消散。
李欣桐凝视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