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1978:从参军开始的文豪 > 第389章 周处:汪洋同志,你们剧组的风气不正啊?得改改

第389章 周处:汪洋同志,你们剧组的风气不正啊?得改改(1/2)

    “你舔一下就知道啥味道了!?”“这东西能吃吗?”“你试试就知道了啊?我能骗你吗?”“啊,好臭啊,真能吃吗!?你骗我!!”早上周旭陪着陶慧敏坐在桌子前面,周国平不知道从哪...工人们攥着工资条,手心全是汗,有人把钱数了三遍,生怕少了一张;有人蹲在墙根底下,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半截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眶湿得厉害。没人说话,可那沉默里压着十年没喘匀的气——不是委屈,是终于松下来的、沉甸甸的踏实。财务室门口排的队一直拐到厂区大门外,几个年轻工人怕被挤散,干脆用安全绳把彼此手腕系在一起。老李头排在第七个,布满老茧的手一遍遍摩挲着工资条上“328.5元”那个数字,嘴里念叨:“够买五十斤大米,够交三个月水电,够娃下学期两套作业本……”他忽然顿住,抬头望向厂门口新挂上的铜牌——“京华体育器材联合生产中心”,字迹锃亮,红底金字,像一道刚愈合的疤,却透着生铁般的硬气。厂里安静得出奇。没有机器轰鸣,没有催命似的喇叭声,也没有王长盛过去常坐在办公室玻璃窗后,叼着雪茄盯人干活的影子。新来的负责人姓陈,四十出头,军绿色工装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他没坐办公室,搬了把旧木凳坐在车间入口,见谁来都点点头,递一包烟——不贵,三毛五一包的“丰收”。有工人不好意思接,他笑:“抽一根,不耽误活。”话不多,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下午三点,陈主任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大伙儿招手:“都别忙活了,集合。”人群哗啦一下围拢过来。有人攥着扳手,有人拎着油壶,还有刚擦完机床的女工,头发上沾着银亮的金属屑。陈主任没拿喇叭,就站在水泥地上,声音不高,却稳稳地盖过了远处几声鸟叫:“从今天起,这个厂,不叫‘长盛’了。名字改了,规矩也得改。第一条:工资,每月十五号雷打不动,银行代发,晚一天,我自掏腰包补双倍;第二条:工伤事故,不论大小,当天报、当天查、当天赔,医药费不设上限;第三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的脸,“你们提的每一条改进建议,不管写在纸条上、贴在意见箱里,还是当面说,我都记,一周内给答复。做不到,我辞职。”没人鼓掌。可人群里,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从妈妈身后探出脑袋,脆生生问:“叔叔,我爹昨天说,他修的那台冲压机漏油,能换新的吗?”陈主任弯下腰,平视着孩子的眼睛:“能。明天上午,设备科就去测压、校准、换密封圈。要是还漏,你来告诉我,我就把你爹调去管仓库——那儿干净,不漏油。”哄笑声炸开,带着久违的轻松。老张头抹了把脸,嘀咕道:“这人……比当年厂长还实在。”可没人知道,这份“实在”的背面,是总政派来的审计组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的账本清查,是体育总会连夜调来的三十七名技术骨干,是周旭亲自签下的《劳动保障优先协议》里加粗的十三条条款,更是那份由海马影视中心法务部逐字推敲、最终由国务院政策研究室备案的《国有控股混合所有制企业改革试点方案》——它没印在红头文件上,却真真切切刻进了每一张工资条的背面编号里。当晚,张海没回四合院。他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自行车,晃悠到了城东老纺织厂宿舍区。筒子楼七层,昏黄灯泡下,他敲开了最里间那扇掉了漆的绿门。开门的是李铁,左臂还吊着绷带——上个月为护住一批被王长盛克扣的劳保手套,跟保安撕扯时摔断了桡骨。“张老大?您怎么……”话没说完,屋里传来咳嗽声,一个瘦小的老太太裹着褪色棉袄挪出来,手里攥着半块馒头:“铁子,快让张师傅进来坐,这大冷天的……”张海摆摆手,把怀里一个蓝布包放在油腻的饭桌上。打开,是三包药,两瓶钙片,还有一张存折。“婶子,李铁的医药费,厂里全报了。这是多出来的营养补助,您收着。”他指指存折,“五千块,三年工资差额加利息,一分不少。”老太太手抖得厉害,想摸又不敢摸,只一个劲儿点头:“好孩子……好孩子啊……”李铁忽然扑通跪下,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张海没拦,只伸手按在他肩上,力气不大,却沉得让人抬不起头:“起来。以后跪天跪地跪父母,别跪我。咱们工人,腰杆得自己挺直了。”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爬上厂区围墙,新刷的蓝白相间围墙上,几行鲜红大字在晨光里灼灼发烫——“劳动创造价值,尊严不容打折”。而此刻的海马影视中心,周旭正伏在案前,钢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窗外玉兰树刚抽新芽,风一吹,几片嫩叶飘进窗来,落在他刚写完的一页手稿上。标题墨迹未干:《工人的春天》。这不是小说,是报告文学。他打算投给《人民文学》,但没署真名,只落款“一个亲历者”。桌角放着那幅《仕女图》。画轴已拆,绢本平铺在定制楠木板上,玻璃罩子隔开尘埃。周旭没把它挂起来,也没锁进保险柜,就搁在案头,日日可见。他偶尔停下笔,凝视画中那位执扇低眉的仕女,她衣袂如云,指尖一点朱砂似将滴未滴——那抹红,像极了昨日发薪时,老李头数完钱后,悄悄抹在眼角的那一痕。下午两点,电话响了。是总政宣传部的老赵,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小周啊,稿子我们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