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中那么多人,甚至还有二皇子这个政敌在,王若想虚报军功,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安远将军身体一晃。
那可是五百骑兵……
“还不止如此呢。”
李良衣笑道:“王破阵而出后,人还飞在半空之中,红缨枪就脱身而出,枪头连带锁链,竟是生生穿透了三个人的身体,直接穿去临江王锁骨!若非这老东西临死精了一回,用内力挡住攻击,如今早已是我们王枪下亡魂!
而后,王更是大杀四方,逼得临江王不得不调来精锐,将自己团团围住才保住了一条命!但王仍不解气,敢掳走王的子民,就要迎接王的怒火、王的报复!除那五百骑兵外,还有数百齐兵死于王枪下!
满地横尸,血气冲天,临江王重伤倒地,口不能言,而周围上千骑兵,战战兢兢再无一人敢言!”
王仅凭自己一人,震慑满军不敢出手!
李良衣铿锵说完,满朝文武也面露惊骇,无一人敢言。
许多人心中都很犹豫,不敢相信,可正如安远将军所想——李良衣实在没必要作假。
因为战报很快就会传回京城了。
而且趁着临江王如厕时攻击这点……虽然很无耻下作,但的确是王的作风没错。
忽略这点,王……堪称勇猛!
“西南营单挑二十八武将……”安远将军目光复杂,“玄侍卫,我现在信了。”
玄晋笑的得意。
众人也被提醒——玄晋先前禀报的那堆,他们还没能完全接受呢。
西南营单挑二十八武将。
仅率领一千骑兵就敢进敌营包围敌军——这听起来很有病,但也是王的作风没错。
还有后面一些大大小小的突袭与战役,将齐军三十万大军杀的缩减至二十二万,其中皆有王的身影,哪怕如赵御史这种觉得王去西南能祸害齐军的人,也没想到王竟能出色到如此地步。
这简直是大杀器啊!
不少曾严词反对王远赴西南,觉得她会坏事的老头子此刻老脸通红,还隐隐有些疼。
赵御史也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倘若将王先后放去各方边境,王是否会为他们攻下……不,是收复旧土?!
“我软软……”庆隆帝强行按捺下担忧,喜声开口,“勇冠三军啊!”
他朗声大笑,久久不停。
儿女没一个长脸的,临了却是被小孙女给了个大惊喜!、
王太傅等人也跟着夸赞起来,他们已回过神来,当然是欢欣鼓舞,喜不自胜。
无论如何,打了胜仗,重挫敌军就是好事!
李良衣被团团围住,问起王深入敌营的细节,他也没有不耐烦,一一回答后,还道:“这还没完呢!齐军敢掳我百姓,我们岂能杀那点齐军就息事宁人?王自有后招!”
“正该如此!”孟学士也不喊着仁善了,狠辣开口,“就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也占理!”
“王怎会如此低级?”李良衣笑道,“秦王进言,可使美人计,诱导齐军内乱,王欣然采纳,属下回来时,王他们正准备用此计呢。”
“美人计?”
庆隆帝皱起眉:“胡闹!明月才十岁,秦九州那个逆子是疯了么?”
“不是五公主。”李良衣忙道。
“夏国王女也不成啊!若一旦被夏国知晓,届时我大周反成理亏一方!”
“您放心,也不是王女。”
“不会是……”宣平侯世子嘴角一抽,有了猜测,“不会是王自己上吧?”
众臣想起那句“倾城绝色,魅力无边”,也纷纷沉默了。
不是王不好看,而是……四岁的小胖娃娃,再漂亮也使不了美人计吧?
王不会如此没有自知之明吧?
“事情还没到王亲自出马的地步。”李良衣没察觉他们的脸色,欣然道,“王已有合适人选,约摸再过几日,战报就该回来了。”
众人连同庆隆帝都松了口气。
不是她自己就好。
“王当真劳苦功高。”角落里,一直沉默的白照云忽然道,“破敌数万,冲锋在前,枉我辈自诩能人,竟不及王四岁之身。”
她不动声色的给了身边梁御史一个眼神。
梁御史瞬间意会,立刻拱手:“吾王勇冠三军,战功赫赫,微臣恳请皇上封赏王与将士们,以慰其保家卫国,身先士卒之心!”
“王已经是郡主了,封无可封。”御史中丞下意识道,“皇上不如赐下众多宝物,王也喜欢这些。”
王太傅瞬间冷笑:“王冒着生命危险将我等护于身后,就只得些她并不缺的宝物?这不知是慰王与将士的心,还是寒他们的心。”
御史中丞也自知理亏,但死活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