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秦家堂屋饭桌上,
小舅子秦繁清小脸有些红润,站在那双手抱着瓷碗站在那对着曹安民敬酒,小眼神里也尽是崇拜,
他在厨锅灶后面生火可是听了大姐二姐和娘的谈话,
二姐夫可是他们县的大英雄!
还是县纺织厂的采购员,
家里的粮食和肉都是二姐夫给的,
这次来又带那么多东西,
刚二姐还说自行车也是姐夫送的!
二姐夫还特意给自己带了小汽车回来,
他不由想到大姐夫,
从大姐嫁过去之后,这两年都没有回来过,
偶尔几次也是大姐自己回来,
他都快忘记大姐夫长什么样了,
而且,
大姐夫又黑又瘦又不高,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东西,
哪有二姐夫好!
大姐在厨房都一直夸二姐夫呢,
只是娘为什么会说你们三把日子过好,
那大姐夫呢?
“哎!”
“坐下!”
“叔,你看!”
“小清这孩子这么小就懂这么多规矩,还是您教育的好啊!”
曹安民见小舅子站起来敬酒心里也是一乐,连忙摆手让他坐下,
然后端起小酒杯对着旁边的老秦夸赞着,
不是说小舅子内向吗?
这一个三块钱的小汽车送出去就变得这么粘自己了?
“不过以后不用跟姐夫这么客气,都是自家人!”
“随意一些就好,”
曹安民又欣赏的看了看小舅子,把杯里的杯酒一饮而尽,这才慢慢的坐下。
秦繁清喝的甜牛奶,
老秦之前就准备让小舅子喝点酒的,
不过被曹安民给劝下来了,
酒精对神经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才九岁的孩子,
能不碰就千万别碰这白酒。
听到曹安民的夸奖,秦繁清腼腆的笑了笑,随后一瓷碗的甜牛奶被他一饮而尽,
“嗝~”
秦繁清端着碗打了个饱嗝,立马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曹安民,随后就站下来低着头,
那憨憨的样子也热的众人大笑了起来,
这孩子,
没被老秦家教坏,
是个单纯的孩子。
老秦家推杯换盏之际,
远在河北的段甲公社的一处大杂院内,
“娘!”
“大嫂!”
“我没来,我那个还没来!”
厨房内,柳家刚吃过晚饭,两个爷们早早回了房,
刚从厕所回来的柳青青一脸激动的跑进厨房,
她这几天可谓是提心吊胆着,
她记得自己的月事来的都很稳定,
每月月初就回来,
上个月不是6号就是7号来的,
这让一心想怀上孩子的她这几天都是提心吊胆着,
生怕月事带上有她不想看到的颜色,
又熬过了一星期,
她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又没来!”
“那真是太好了!”
“你这肚子啊,十有**是真怀上了!”
一旁刷碗的大嫂听到小姑子的话也是惊喜的笑着,替她开心。
“你这孩子这几天不停的犯恶心,我就瞧着差不多是真怀上了,”
“跟你说几天了,你还不信我,”
“娘是过来人,你嫂子也是过来人,就你一直生怕我们骗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脑经呢!”
柳氏性能力自然也是为一比开心的,
只不过想起这几天柳青青多虑的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孩子,
好说歹说都不肯信,生怕没怀上,
这一天天的,
要么在厕所,
要么在自己房间,
这十来天每天都是咋咋呼呼的。
“娘~”
“您就别生气了~”
“我这不是太想给安民怀上孩子了嘛!”
“咱们柳家的命都是安民给的,”
“现在住这么大院子,粮食管够,囤了半个屋子”
“就算咱们这样天天吃都能吃几年,这还不算公社买的定量呢!”
“还有那么多的小黄鱼...”
柳青青上前抱着柳氏的胳膊开始扮可怜,
嘴里也是不停的念叨着曹安民的好,
想到曹安民,她心里就甜丝丝的,
也极为想念,
这才分开半月,她已经天天夜不能寐,辗转反侧间眼前好像都是曹安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