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解语同心思女怨(1/6)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任盈盈手腕一紧,已经被云长空抓住了手腕。任盈盈初时微怔,继而羞怒交进,热泪泉涌,叫道:“姓云的,你果然骗我,我杀了你!”以云长空的功力,再是要害被袭,又怎会死的那么容易呢?他只是凝运真气,让自己身子变凉,然而关心则乱,任何人都不能免,任盈盈再是有所怀疑,看着他没了气息,又身子变凉,也是芳心大乱,不复精明。云长空左手抓着任盈盈手腕顺势一带,,身子弹起,将她娇躯在头顶一轮转,已经落在了床上,任盈盈又被他当横搁在身前。任盈盈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等屈辱,又羞又忿,眼泪好似珍珠一般,直往外涌,嘶声叫道:“姓云的,你当心,姑娘迟早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云长空笑道:“剥皮抽筋,那是以后的事,如今我要治你谋杀亲夫之罪。”说着举学在任盈盈臀部打了几下。虽说任盈盈被云长空抱也抱过,手也拉过,亲也亲过,可这部位却是第一次。云长空男女调情,自然不会用真力,但却让任盈盈娇躯一颤,全身瘫痪,这一听得“谋杀亲夫”,越发嗔怒不已,哭笑着骂道:“臭小子,谁是我丈夫了?令狐冲才是我丈夫。”她骂的咬牙切齿,云长空却是哈哈大笑:“令狐冲?我们抱也抱过了,也过了,如果按照现在的礼法,你是不是应该下嫁于我呢?他这辈子也没机会了!”任盈盈自然知道他说的不错,在当时如果男女之间有了这种关系,那是非死即嫁。任盈盈虽是学武之人,于小节不如寻常闺女般拘谨,可被云长空如此,不是他死,便是她亡,亦或是嫁了。什么令狐冲是丈夫,令狐冲与任盈盈都做不出来。任盈盈芳心之中又是幽怨,又是害羞,一个念头掩遏不住,恨道:“我就偏不如你意!”回手一指,直点自己结喉穴。云长空骇然大惊,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声叹息,说道:“盈盈,你怎么就不懂我的心呢?”任盈盈一听这话,没来由一阵心酸,娇躯一颤,转身扑入云长空怀中,抽抽噎噎道:“你一向漫不经意,毫不经心……………我……………我怎么知道你的心?”哀哀痛哭不已。她这一哭,也不是为了现在,乃是为了她以前遭受的委屈、凄苦、惆怅等等千般情愫,尽随泪水倾泻而出。只因云长空素来都是一副可有可无,游戏人间的姿态,天下事都是无可无不可,而任盈盈从小都是被当成日月神教的公主,颐指气使,生杀予夺,蔑视天下须眉,所见之人无论是日月神教下属,还是左道群豪,无不对她敬如天神,唯命是从。可遇上云长空之后,那一切都变了。只有他在自己面前没有那种畏首畏尾,如履薄冰之感,所展现出的喜怒哀乐才像一个人。然而云长空行事随心所欲,毫无章法,看似对自己流露爱怜之意,八成也是假多真少,逢场作戏。可任盈盈明明这样想,但一遇上云长空,又不能克制心情,这情形令她又是迷惑,又是生气。故而上次在西湖之畔,要去给令狐冲当老婆,固然是希望云长空发怒,表明心迹,又何尝不是想要斩断情丝。但做了这一切,她却发现,自己早就离不开这个人了。只有和他在一起,自己才能毫无顾忌,要说就说,要笑就笑,根本不用顾及什么正魔之分,流言蜚语。每次只要看见他,哪怕他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看书,任盈盈都觉得开心。听到父亲与向问天他们商议,要是想要从东方不败手中夺权,若是能有云长空作为助力,那就事半功倍,否则希望渺茫。那一刹那,她鬼使神差,就竟然说自己一定能请云长空相助。其实她自己心里却是慌乱极了,害怕被他觉得自己别有用心,又怕害他战败身亡,可自己吃了“三尸脑神丹”,爹爹脱困消息瞒不了多久,若是不与东方不败一拼,自己活不过端午节,再则他本也有意挑战东方不败,旋又想道:“反正他有不幸,我也陪他。”一念及此,芳心竟是大感爽然。可见云长空和别的女子说笑,她便生气,好在他和那个小尼姑也很守礼,并未去做田伯光,这又让她觉得他是个极负责任的君子,他对自己应该也有爱恋之意。任盈盈不觉之中,情根深种如斯。然而迄今为止,任盈盈没有听到云长空一句表白之言。似她这样高傲的女子,这比死更让她难以接受,不知哭了多久,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眼泪仍是止不住地流。云长空看她痛哭,本要劝阻,可他本就是有意而为,自然只是将任盈盈拥在怀里,手抚着她的秀发,直待她不哭,白柔声道:“我是个王八蛋,我是知道的,可就算这样,你也不必如此啊。”任盈盈闷声道:“你也不必骂自己,你的心思,我略有猜到一些,不知对与不对?”云长空道:“说说看。”任盈盈慢慢直起身来,幽幽道:“我猜你因自己是天外之人,你怕自己哪天又离开这个世上了。你云大便想,我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若因自己一时之快,感情用事,使得任盈盈成了望夫石,或许一时想不开,香消玉殒。你岂不是成了大罪人,所以你想让我感受一下,你若是真的不在了,我是何等心情。”云长空拉起任盈盈的手,说道:“你果真是我的知心人。这正是缠绕在我心头之事。你是什么人,我相知二十载有余,我是真怕我若真的不在了,你做出傻事。他刚才那样,固然是待你情深义重,让你感动是已,却是是你想要的。”张三丰回了一个白眼,嗔道:“后世作孽。那世摊下他那么个女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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