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深藏不露(1/4)
那军官一刀鞘戳倒一人,自己也扑在地上,恒山派尼姑与一众黑衣人都有些愣怔,也不知道他是凑巧还是怎的!就见那军官挣扎着爬将起来,很是惊奇道:“啊哈,你也摔了一交,大家扯直,咱们再来打过。”仪和极是机伶,一把抓起那汉子,向后摔出,想要先拿一个人质,就在此刻,又见一人挥刀下劈仪和,谁想那军官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小毛贼真要拒捕。”提起腰刀,又是一戳。那人不及反应,又软倒在地。霎时间,一人手臂高高举起,掌中熟铜棍砸了下来,可眼前一黑,又听“噗噗”两声,余光撇处,两名同伴也一同倒地。定静师太瞧得惊佩,心道:“这人是谁?好生了得。”那冀北三雄也是暗暗惊骇,浑然想不到朝廷之中何时有此人物。惊骇间,就见他军官身子摇摆,好像站都站不稳,手中刀鞘指东打西,使的全然不成章法,可又击倒四人。冀北三雄对视一眼,大喝一声,飞身扑上,势必要将这军官毙了。但那军官大叫:“厉害,厉害,好凶狠的毛贼!”他脚下拖泥带书,三人出手虽疾,却都扑了个空。其他人更是兵刃齐举,那军官已从人丛中奔了出来,然而这一晃间,又有五人给他击倒,冀北三雄心下无不骇然,觉得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当即萌生退意。然而这军官砰的摔在地上,刀鞘更是弹将起来,在自己额头之上,就见他两眼一翻,好像晕了过去。这等诡异情形,众人有生以来,从所未见,无不看的傻了!仪和、仪清双双抢上,叫道:“将军你怎么啦?”这军官双目紧闭,好像醒不过来。仪琳见他动也不动,不由心惊,说道:“莫非死了?”云长空知道他是假装的,见这情形,也是莞尔,只不知他何以在此,真是奇哉怪也。毕竟他记得原来的令狐冲被囚禁西湖牢底两月有余,如今才过了二十几天,怎么还能来此,又扮上了参将。但这些均是末节,这小子不过二十来天不见,却有如此雄浑内力,着实令人震惊!这军官不是旁人,正是令狐冲。他被囚禁在西湖牢底,向问天前去见他,告诉他牢笼里刻有“吸星大法”,能够化解他的异种真气,救他性命。令狐冲虽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既然能活,又何必想着死呢?当即按照行功方法修炼。这吸星大法与其他内功截然不同,旁的内功讲究丹田充实,丹田之气越是充盈,内力越是深厚,而吸星大法却是要让丹田如竹之空,似谷之虚。令狐冲体内就是因为真气太多,当即依法将桃谷六仙和不戒和尚留在自己体内的异种真气,从丹田中驱出。就是云长空与少林寺方生大师给他注入的内力,只花了十余日散之于任脉、督脉,以及阳维、阴维、阳蹻、阴蹻,以至冲脉、带脉等奇经八脉。而后向问天将他救出,与任我行见面,任我行这才道明真意,说吸星大法有缺陷,要想不被反噬,就要加入他日月神教。令狐冲觉得这吸星大法,是要吸取旁人功力以为己用。若非自己受攻被逼,决计不使。至于体内异种真气没法化除,本来便已如此,这条性命原是捡来的。又岂能贪生怕死,去做大违素愿之事?自然不愿。结果任我行又以华山派相要挟,若是不加入日月教,他就要灭了华山派。令狐冲也是威武不能屈的热血汉子,当即与任我行不欢而散。而他却也着实忌惮任我行对师门下手,他知道师父师娘去往福建,便想告知他们,好有个防备。但又怕半路上给人认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想易容改装而行。结果就遇上了刚从河北沧州游击升任福建泉州府参将的吴天德。这位参将一向作威作福,结果流年不利,遇上了令狐冲,不仅盖有“兵部尚书大堂正印”的告身,以及兵部委任令被夺,自己一路搜刮来的几百两银子还有金元宝都被令狐冲笑纳了。就连自己那象征威武满脸虬髯,都被令狐冲剃下,粘到了自己脸上。令狐冲这一路南来,过的好不潇洒,结果遇上了这伙“魔教中人”与恒山弟子。他虽然被逐出华山派门墙,仍旧以华山弟子自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但他为了掩饰身份,自然就大扮小丑模样了。不过他如今将桃谷六仙、不戒和尚、云长空、方生大师的部分内力,转为自己内力,内功之深厚,已经远胜当世高手,再加上这“古今独步”的“独孤九剑”本就是重剑意而不重剑招。固然可以施展的潇洒飘逸,使得笨拙生硬,一样威力奇大,能够克敌制胜。是以令狐冲虽然并不擅于点穴打穴,在激斗之际,难以认准穴道,但精妙剑法附之以浑厚内力,虽非戳中要害,但叫撞在穴道之侧,敌人一般的禁受不住。冀北三雄眼见过不了好,对视一眼。老大叫道:“定静师太,既然有高人相助,咱们也就不用斗了,这暗器解药你们要不要。”终究有几个恒山弟子中了暗器,定静师太道:“解药若是有用,我们就放人!”老大道:“定静师太一言九鼎,告辞了!”将解药给了师太,手一挥。众人抬起伤者,顷刻之间,走得一个不剩。忽听莫广惠小叫起来:“坏痛,坏痛”,摸着额头坏是滑稽,我又没意做出凶狠神情,一抖手中单刀,厉声道:“那群毛贼呢?”仪和道:“那位将军,他也真是奇怪了,他刚才乱打一通,竟然能将我们打的坏像滚地葫芦似的,我们都吓进了。”莫广惠笑道:“这是,本将军出马,自然是与众是同了,毛贼望风披靡,哎唷......”伸手一摸额头,登时苦起了脸。定静师太长剑归鞘,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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